两只野鸡从雪地里飞了出来。
其中一只直奔灶台上的那口破锅飞了进去。
砰得一声。
那野鸡直接给自己撞晕了。
另一只则是朝着白泽的面冲了过来,速度飞快。
“我靠!老子是妖王!妖王欸!”
白泽嘴里不断地尖叫,然后抱头逃窜。
那只野鸡就像是故意戏耍他似的,直接擦着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的脑袋上卧了下来。
好家伙,这是直接把白泽的鸡窝头当成野鸡窝了啊!
沈年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泽气愤的将野鸡从自己的脑袋上薅了下来。
“臭野鸡!老子吃了你!”
“咕咕咕——”
白泽抬手就要拧断那野鸡的脖子,谁知沈憨娃突然大声喊道,“蛋!有蛋!”
“啥玩应?”
突然,他感觉脑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热热的,硬硬的。
然后下一秒,那野鸡就飞走了,自己在屋子里找了个地方趴了下来。
沈憨娃笑着朝白泽的脑袋上摸了过去。
随后,一颗野鸡蛋就这样出现在几人的眼前。
“哈哈哈!乖徒儿!那野鸡把你的脑袋当成鸡窝了哈哈哈!”
沈年年这次是彻底笑得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的功德好像都要笑没了。
白泽感觉自己很受伤。
连凤凰那个老不死的都不敢这样对自己呢。
现在自己却让一只野鸡给玷污了,呜呜呜……
“老祖,您都不心疼徒儿的嘛~”
看到白泽这幽怨的眼神,沈年年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呸呸呸。
“咳,那什么,这只野鸡既然能下蛋,那就留着吧哈。”
见老祖只想着蛋,都不知道安慰他,白泽直接黑着脸,转身朝着那只给自己装晕的野鸡走去。
“老祖,今晚吃鸡。”
沈憨娃听到吃鸡,眼睛唰的就亮了。
“太好啦,宝宝,今晚可以吃鸡啦!我最爱吃鸡啦!”
看沈憨娃高兴的样子沈年年也很高兴。
虽然白泽三句话有两句半是不着调的,但也算是有用。
很快,白泽就熟练的杀鸡,烧水,拔毛,开膛皮肚,动作娴熟的像是做了千百万遍似的。
虽然他修为没了,但这并不影响自己伺候老祖。
他收拾野鸡的时候沈憨娃就在一旁蹲着看着他。
有时候沈憨娃还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孙子,你这鸡啥时候能吃上呀。”
孙子?
靠!
白泽咬牙纠正,“是徒孙,不是孙子,祖宗爹。”
这三个字直接给沈憨娃绕蒙了。
沈憨娃挠了挠脑袋,感觉头发里好像有点痒,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从脑袋上抓下来一只虱子,然后,当着白泽的面,竟然!直接把那虱子吃到了嘴里!
甚至还吧唧几下嘴巴,给自己香的不行。
“呕yue!yue~老祖~祖宗爹,yue~求您了~快上一边玩去吧,yue~”
“嘿嘿,你要吃嘛,我这还有呐。”
白泽手上还有鸡毛,他一边拒绝,一边猛地摇头,“不不不,我不吃,不吃,婉拒了哈。”
“哦哦,好吧。”
白泽再一次开始清理野鸡。
沈憨娃刚消停一阵子,又凑过来了。
“孙子爹,你以前是厨子呀。”
什么玩应孙子爹?
您是我爹!
爹哟!
白泽不想说话了。
沈憨娃还在继续问。
“你怎么不说话了呀,所以你以前到底是不是厨子呀?”
白泽顿时破大防了。
“老子是妖王!统领万妖!!”
“那你现在改了,是统领野鸡了吗?”
沈憨娃问的很认真,仿佛一个求贤若渴的乖宝宝。
白泽深呼吸。
再呼吸。
忍一忍。
他得忍住。
这可是老祖的爹。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霎那间,灶台处飘来了杀猪般的哭泣声。
“呜呜呜,老祖,咱爹的脑子真的没救了嘛~快想办法给咱爹治治吧,呜呜呜~”
沈年年撇了一眼白泽,冷笑,“呵,这你就受不了了,更离谱的你还没经历着呢。”
听到这话,白泽顿时收起眼泪,炯炯有神的看向沈年年。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是什么啊老祖。”
沈年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马闭上眼不吱声,选择睡觉。
笑话,她堂堂修仙老祖,让一个大男人喂奶这件事传出去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白泽却一个劲儿的在旁边扒拉她,“老祖,您说呀,您倒是说句话呀,你怎么不说了呀~我还等着听呢~”
“滚粗,我现在正是长身体呢,得多睡觉。”
沈年年现在是个婴儿形态,这个理由十分充分。
最后白泽只能哭唧唧的回去继续做饭。
不得不说,白泽的手艺很好。
很快屋子里就飘出来一阵浓郁的鸡汤味。
很鲜,闻着让人口水直流。
“宝宝吃。”
“我吃不了,爹。”
“为什么?”
“我还在喝奶。”
“嗷嗷,宝宝得喝奶奶,我忘了,那爹喂你——”
沈年年顿感不好,立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奶瓶灌好交给沈憨娃。
沈憨娃拿着奶瓶,啊~了一声,这才不脱衣服。
白泽在一边看着沈憨娃脱了半截衣服,以及老祖满脸抗拒的模样,奇怪的鼓了鼓腮帮子,到底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吃饭的时候沈年年开口道,“白泽,今后在这不要叫我老祖。”
白泽挠了挠头,傻了吧唧问,“啊?那我叫什么啊?闺女?嘿嘿,老祖,这样叫你您不太行吧,这不是欺师嘛,不过,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叫您闺女好像也不是不行。”
大徒弟白泽说这话的时候身子扭捏,语气娇嗔,整个人快要拧成了一根麻花。
沈年年放下奶瓶,语气温柔道,“过来,乖徒儿。”
白泽乖乖凑了过来。
“再近点。”
“嗷嗷好,闺女,您要跟爹说啥。”
白泽适应的还挺快,这就叫上老祖闺女了。
沈年年伸出婴儿手,对着白泽的脸蛋子就是一巴掌。
“你现在连我的便宜都敢占了,去死。”
白泽哭哭啼啼,脸上红红的巴掌印格外的明显。
沈憨娃坐在一边啃着鸡腿看的直乐。
“闺女真厉害哈哈哈。”
只有白泽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呜呜呜……
“以后就叫我年年,继续叫我老祖会显得很奇怪。”
“好的,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