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舟微微松了松,依旧抱着没撒手,整个人半压半覆地拢在她身上。
见她脸蛋儿红扑扑的,睫毛扑闪扑闪,眼珠子滴溜溜转来转去,就是不敢往他脸上瞧。
“一年半没见,我家丫头长高了些,人也俊了不少。”
隔了这一年多光景。
眼前的陆无双,已不是当初在赤霞山庄那个干瘦单薄的小丫头了。
身子骨一日日地长开。
该圆润的地方圆润,腰肢虽细却不显孱弱,臀线也丰润了许多.。
整个人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些女儿家韵致。
连个头都蹿了半寸,窝在他怀里时,额头正好抵着他下巴.。
陆无双被他这一夸,心里欢喜,嘴角忍不住要往上翘.。
可又觉着这样便笑了显得太没出息。
硬是绷住了不肯露半分喜色,只拿鼻子里哼了一声,嘴硬道:
“废话,都快两年啦,我能不长高嘛!”
“呸呸呸,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谁是你家丫头!”
“你方才还说我被子臭呢,这会儿又说好话了,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沈青舟忍俊不禁,胳膊又紧了一紧,低头便往她脖颈处一阵乱嗅,
“哪里臭了,被子自然是香的,至于人嘛,让我闻闻。”
陆无双缩着脖子直躲,痒得咯咯直笑,
“哎呀痒死了!你别闹!”
沈青舟嗅了两下,抬起头来,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嗯,连带着人也是香喷喷的。”
陆无双这才“哼”了一声,脸色转晴了几分,可嘴上仍不肯饶他:
“你这个人,嘴里没半句实话。”
眼睛一转,
“可是,你方才说想我了,那是真的么?”
“自然是真话。若不想你,我大老远跑来嘉兴做什么?闲得慌么?”
“这还差不多……”
“丫头?”
陆无双闭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大哥帮你检查一下身子,瞧瞧这一年多长得如何?”
“啊?我才不要!”
“你说了可不算。”
沈青舟笑嘻嘻中,右手已经灵活解开陆无双衣襟。
他这手法极其娴熟利落,半点儿不拖泥带水。
也是,
在古墓里与小龙女耳鬓厮磨了这一年多。
旁的功夫没练出花样来,解人衣裳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了。
陆无双还没反应过来,外头那件衫子已被剥开了半边。
她惊呼一声,刚要伸手去拦。
沈青舟一只手掌已经贴上她腰间,掌心滚烫,顺着腰线缓缓向上移去,烫得肌肤起了颤栗。
“....沈大哥......”
她性子虽泼辣,胆大妄为,可到底还是个姑娘家。
从前至多也不过叫他抱过几回,又何曾经历过这般阵仗?
只象征性软软挣扎了几下。
含糊几声,便全身酥软下来,只能由着他去了。
恍恍惚惚间,
搭在床沿外的两只脚脚跟一错,将鞋子蹬了去,双脚并在一处,慢慢缩到了床里头。
桌上那盏油灯的光昏黄朦胧。
照在她半褪的衣衫间,青春少女特有的光润肌肤若隐若现,细腻如脂。
沈青舟手上未停,心里暗暗比较起来。
这丫头发育得着实不错。
该鼓的地方鼓,该收的地方收,腰肢细韧,臀线丰润,蓬勃鲜活的少女气息。
与龙妹妹那种清冷出尘的冰玉之质全不相同。
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忽然,陆无双猛地低呼了一声。
不知从哪提起来一股力气,双手紧紧攥住了一只不安分的爪子,颤声道:
"大哥……不行……"
“怎么不行?”
沈青舟正咬着她一只耳垂,含糊低问。
陆无双被他呵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话说囫囵:
"真的不行……爹、爹娘都在……"
沈青舟神志微微一清,险些忘记这茬了。
头一回来人家府上做客。
晚饭才吃过,客房才住下,半夜便把人家闺女给欺负了?
万一再出点动静,让人家找来了.......
想到这里,沈青舟晃晃脑袋,将那股火热压了下去。
再看时,陆无双已被他剥成了一只小白羊。
小脸通红,一只眼紧紧闭着,另一只却偷偷张开一条缝,悄悄地瞅着他。
又羞又窘,偏又带着几分期盼,瞧着便心尖发颤。
沈青舟稳了稳心神,朝她努努嘴,目光往她胸口处落了一落,
“丫头,走光了。”
陆无双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一看,“哎呀”一声,手忙脚乱地去寻自己的衣裳。
可四下里一望,衫子、肚兜、亵裤竟都不见了踪影。
“别找了,都在那边呢。”沈青舟往椅上一指。
陆无双一瞧,
可不是,都堆在椅上呢,远远地够不着,又是气鼓鼓,“你倒是手快!”
沈青舟很得意。
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在为她宽衣解带时,已将所有衣裳抛了过去。
陆无双若要去拿,便只能起身。
可一旦起了身,浑身上下寸缕不着。
即便她胆子再大、性子再泼,又怎么敢光着身子在沈青舟面前走来走去。
只能装出一副气怒的模样,咬牙切齿道:
“你,去把我衣服拿来!”
沈青舟可不吃她这一套,
“我只管脱,不管别的。旁的活计,一概不接。”
“看我不踢死你!”
陆无双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得牙痒痒,又羞又恼,想也不想便抬脚踢了过去。
也不管踢不踢得中,反正被他抱着,踢到哪里都行。
沈青舟一低头,瞧见她那只脚踢去的位置。
心里头一个哆嗦,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把攥住,
“我说丫头,你这是要谋杀亲夫不是?踢坏了你下半辈子用什么?”
陆无双挣了两下没挣脱,索性不挣了,鼓着腮帮子道:
"我才不管!让你欺负我,先踢死你再说!"
沈青舟挑了挑眉,忽然松开了手,
“那你踢。”
陆无双哪里舍得真踢?
可不踢又没了面子,只不轻不重在他腿上踢了一脚,便算是解了恨。
又咬着唇,低声道:
“大哥,你知道的,我心里是有你的。”
“可这是在自个儿家里,爹娘就在隔壁……总归……总归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