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呆滞地重新跪了下去,其余三人也没有落下,跪地声一时接连响起…
情绪反转的太快,让他们脸上只剩下呆滞和不敢置信,这反差,让他们一时之间说不出任何话来。
“五个超一流,好大的面子啊。”江墨染嗤笑一声。
在别人眼里或许很厉害,只是在这,甚至都没有站起来的资格。
“饶命…我们并不知道…”
四名白家供奉颤抖着求饶道,眼中满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们可是超一流级的高手,放到哪里都可以享受尊崇的待遇,他们还没活够呢,不想死啊!
“谁抬头,死。”
四人瞬间一僵,瞬间把头死死地磕在地上,不敢抬起来分毫,若是可以的话,他们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去。
——踏——踏…
脚步声在他们之间徘徊,像死亡的旋律一般萦绕在心头。
距离脚步声最近的人感觉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一般,过于紧张的缘故,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像一把重锤砸在其余三人的心头上。
随着一声闷响,一位白家供奉的身体无力地倒在地上,死亡降临得太过突然,让他的眼睛都来不及闭上…
踏…踏…
脚步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给其余三人带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死亡就像蒙上眼睛的食客,正在随意地挑选着餐桌上的美食,没人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而正是这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这是…恶魔吗?”恐惧充斥在独眼心中的某一处角落,无法抑制地,无法逃避。
太煎熬…
他无比渴望死亡的解脱,又无比恐惧死亡的到来…
在这种矛盾的煎熬中,又一声“咔嚓!”的骨裂声响起,随着身体倒地的一声闷响,又一位白家供奉被掐断脖颈。
“啊…啊啊!!”
被挑中的人好巧不巧,恰好死在另一个供奉旁边。
那供奉原本头死死地埋在地上,听到一声闷响自身边传来,他的身体一僵,眼珠子缓缓转动过去。
下一刻,他看到了那老鬼头的脸庞。
头被扭转了一百八十度,两只眼睛差点掉出来…
一位超一流强者,就这样死了。
这位供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起身用上平生最快的速度逃跑,超一流水准的实力发挥到极致!
此刻,就只剩独眼还跪着…
“他,他跑了?”独眼身子抖如筛糠,他什么都没看见,但根据听到的动静,还是可以判断出来发生了什么。
有人受不了这种折磨,从地上爬起来逃跑了。
这动静过后,周围再次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独眼还在低着头,但心思已经完全乱了,那供奉跑掉之后,后面就没有其他动静了。
这是…成功跑掉了?
——扑通!
一具尸体被扔在独眼身前,声音响起的那刻,他浑身猛地一震,以为要轮到自己了…
然而,自己还活着。
只是鼻尖始终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你,可以抬起头来。”江墨染的声音从他头上传来。
独眼闻言,小心翼翼抬起头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面前的一颗人头。
“白…白野…”独眼颤抖着说道,这是最晚招进白家的供奉,实力却是在超一流水准中属于上游的强者。
此刻,白野的头颅被硬生生扯下来。
脖颈还连着缕缕血管和神经,带来的冲击感极为强烈,让独眼一时间愣在原地。
“怎么,你是不是很羡慕他的造型啊?”江墨染站在他身前笑着说道。
这句话让独眼猛然清醒过来,他连忙摆手,就连脸都在不断摇晃。
“不不不我不羡慕!一点都不羡慕!”
江墨染哈哈一笑:“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很羡慕呢。”
他来到独眼身前,眼神深邃地看着他。
后者强忍着恐惧,端正地跪在地上不敢直视江墨染的眼睛,生怕因此惹怒对方。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江墨染问道
独眼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当然是还有用呀。”江墨染笑道:“你们身后的主子,叫什么白家是吧。”
独眼点了点头,却不敢说话。
“很好。”江墨染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回去告诉你们主子,白家上下所有人到西谷的地界,一寸一寸地跪着来见我。”
“不然…我会亲自上门拜访的。”
独眼愣住了,让…白家到西谷,一寸一寸地跪着到小镇上见他。
西谷到这小镇,少说也有百里路程。
一寸一寸地跪着过来,至少也要两天的时间,还没算上路上需要吃喝、休息的时间。
这…这是要折磨死白家啊!
“行了,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哦对了,你到时候也得跪。”江墨染摆摆手说道。
独眼闻言,刚要从地上站起来。
一记鞭腿扫到独眼腰间,后者瞬间凌空倒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旁的铺子上。
这一撞,将铺子瞬间倒塌大半!
铺子的掌柜狼狈的从废墟中爬出来,满眼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江墨染收回腿,见到灰头土脸的掌柜,随手从钱袋里抓了一把银子丢过去,算是这个铺子的赔偿。
“我去。”风清子眼睛一跳:“前辈还是一如既往的残暴。”
老陈倒是有不同的见解。
“依我看…公子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不然怎会赔偿掌柜银子。”
听到老陈的话,江墨染笑了笑:
“当然高兴了,因为有喜事。”
这话瞬间引起了几人的注意,纷纷看向江墨染,好奇他口中的喜事是什么意思。
而面对他们的目光,江墨染只是神秘一笑,他视线偏移,最终缓缓和张无迹对视上…
张无迹见状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笑鸡毛啊。
江墨染强忍着要打他的冲动,扯出一抹笑容说道:
“张无迹啊,你要老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