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初期倒不至于被淹,但后期……
江城靠海。
书里写过,末世第二年开始海水上涨,海里的变异兽开始登陆。
那些东西比陆地上的丧尸可怕多了。
"姐?你干嘛呢?"
夏清源在旁边催她。
"在想事情。"
夏清河收回思绪,"末世前三年这里应该还行,但后面得搬。
海里的变异兽登陆之后,靠海的城市最先完蛋。"
夏清源正嚼着面包的嘴停了下来,被她说的,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
"……真有那么恐怖?"
夏清河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也只是看过那本小说,而且还没看完。
具体现实生活中的末世有多危险,她自己也没经历过。
反正做最坏的打算,多囤点东西,总没错。
夏清源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踩着油门就把跑车开了出去。
十五个大型仓库位于江城西郊的工业区内,这片区域都是物流和仓储用地。
夏家租的这十五个仓库是挨着的,每个仓库占地面积都在两千平以上。
夏清源把车停在第一个仓库门口,两姐弟下了车。
管家林伯已经提前到了,正在门口等着。
"小姐,少爷。"
林伯迎上来,递过来一串钥匙。"十五个仓库全部满了,人已经清场了,方圆二百米内没有外人。"
"辛苦林伯了。"
夏清河接过钥匙。
林伯点头,退到远处去守着。
夏清源帮着把第一个仓库的铁门拉开。
"哗啦……"
卷帘门升上去的那一瞬间,映入两个人眼帘的,是堆积成山的物资。
大米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垒到了几米多高,一排接一排延伸到仓库最深处。
旁边是面粉、食用油、各种罐头、方便面、压缩饼干、军粮、巧克力、牛肉干、奶粉等等……
再往右,是成箱的矿泉水、纯净水、功能饮料。
更深处是棉被、衣物、帐篷、急救包、生活和急用的应有尽有!
还有一大堆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夏清源站在仓库门口,人都傻了。
"妈的……妈跟我两个人囤了十多天,买的时候没觉得,堆在一起看才发现……这也太多了吧?"
何止是多。
这十五个仓库,每一个仓库两千多平,里面的东西,够上千人吃好几十年了。
夏清河快步走进去,一边走一边盘算。
她的精神力经过这半个月的反复消耗和突破,已经比刚穿来时强出太多。
收这些东西,应该不需要太久。
"你去外面帮我看着,谁都不许进来。"
"好嘞!"
夏清源也知道空间不能让人知道,他只能立马跑到仓库外面当哨兵。
夏清河站在第一排物资前面,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铺展开去。
那种熟悉的牵引力出现了。
她用意念锁定眼前这一整面墙的大米,然后…...收。
"嗡…..."
几十吨的大米凭空消失,地面上只留下空荡荡的托盘。
太阳穴有点胀,但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她继续收,一排一排地扫过去,效率极高。
不到两个半小时,第一个仓库就已经空了。
夏清河有些疲惫地走出来,对夏清源摆摆手。
"第一个搞定,下一个。"
夏清源探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仓库内部,嘴巴张了老大。
"姐,你也太快了吧?这起码好几百吨东西啊!"
"少废话,开门。"
第二个仓库里,装的是各种日用品。
卫生纸、洗衣液、洗发水、牙膏牙刷、各种清洁用品,还有女性用品、婴儿用品,分类清楚,码放整齐。
夏清河看着这些东西,忽然在心里给她妈竖了个大拇指。
她妈想得真周到,这些在末世里可比黄金值钱。
继续收。
第三个仓库是衣物和鞋子。
从贴身内衣到防寒冲锋衣,从普通运动鞋到防水军靴,甚至连帽子手套围巾暖宝宝都有。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覆盖。
第四个仓库是药品和粮食,各种抗生素、退烧药、止血绷带、消炎药、外科手术工具包、便携呼吸机……密密麻麻的纸箱摞了十几层。
一边又是各种的粮食和罐头,都是一些耐放、高热量的物资。
夏清河一个仓库一个仓库地扫过去。
到第三个的时候,她感觉太阳穴开始隐隐发胀了,她的神识有些受不了了。
夏清河站在仓库里,脑子里的刺痛一阵紧过一阵,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一口气收了三个仓库的物资,已经到极限了只能停下来。
夏清源一直在门外探头探脑,见状一个箭步冲进来,伸手死死扶住她的胳膊。
“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用力过猛了?你别太着急了,我们还有时间。”
虽然他们两姐弟平常打打闹闹,但彼此心里都还是很关心和心疼对方的。
所以看到他姐这样,夏清源是真的心疼了。
夏清河靠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摆了摆手。
“没事,歇会就好。”
她的声音透着极度的虚弱,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夏清源急了,他掏出纸巾胡乱在她脑门上擦了两把。
“别收了别收了,这破玩意儿今天收不完明天再收,你这命都快搭进去了。
走,我带你吃饭去,补充补充体力。”
夏清河确实感觉有些饿了,点了点头。
空间里的灵泉水能恢复体力,但填不饱肚子。
精神力的透支,也需要时间和食物来弥补。
她由着弟弟扶上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副驾驶的座椅被调到最舒适的角度。
夏清源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冲了出去。
“想吃什么。”
他边打方向盘边问。
“随便,好吃的就行。”
夏清河闭着眼养神。
夏清源心疼得不行。
他姐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擦破点皮都要全家哄半天。
现在倒好,为了全家能在末世活命,跑去国外跟军火商斗智斗勇,回来又搁这儿当搬运工。
他是越想越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