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谁来敲门都不开。
屋里没火没粮,冷得根本待不住人。
何雨水在床上直打滚,不停地哭喊着要爹。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整个人都颓废了。
他想不通,何大清怎么会干出这种抛家弃子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
易中海从东厢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和几张钞票。
他走到正房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柱子,开门,我是你易大爷。”
易中海在门外大声喊着。
屋里没有动静,何雨柱不想理会任何人。
易中海继续用力敲门。
“柱子,你别躲在里面。我找人打听到你爹在保城的落脚点了。”
“你赶紧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过了一会儿。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何雨柱探出头来,眼睛红红的,显然是一夜没睡。
“易大爷,你真打听到我爹在哪了?”
易中海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着屋里冷锅冷灶的,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吃饭啊。”
“雨水还这么小,你忍心让她跟着你挨饿受冻?”
何雨柱红着眼眶,声音发哑。
“我家的粮食都被人偷光了,我拿什么给她吃啊。”
“易大爷,你快告诉我,我爹在保城什么地方!”
易中海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何雨柱。
“这是我昨天找厂里去保城出差的办事员打听的。”
“你爹跟着那个白寡妇,现在就住在这个地址。”
何雨柱一把抢过纸条,盯着上面的字。
“我这就去找他!我非当面问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们了!”
何雨柱转身就要往外走,满脸的愤怒。
易中海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你这浑小子,去保城得坐火车,你有钱买车票吗?”
何雨柱愣住了,脚步停在原地。
他当学徒的工钱还没发,手里连一分钱都没有。
易中海从口袋里拿出那几张钞票,塞到何雨柱手里。
“这是大爷借给你的路费。”
“你拿着这钱,去火车站买两张车票,再给雨水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钱,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易大爷,谢谢您。这钱我以后发了工钱肯定还您。”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满脸的慈爱。
“大爷不差这点钱,大爷就是看不得你们兄妹俩受苦。”
“你去了保城,好好跟你爹说话,千万别犯浑动粗。”
何雨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易大爷。我一定把他劝回来。”
何雨柱把钱装进口袋,转头抱起还在哭闹的何雨水。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赵德胜这时候正站在东跨院门口洗脸。
他把易中海给何雨柱塞钱的这一幕看在眼里。
赵德胜擦了擦脸,冷笑出声。
“易中海,你这老绝户又在冒什么坏水?”
“这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大家伙谁不知道。”
易中海脸色一沉,指着赵德胜。
“赵德胜,你闭上你的臭嘴。”
“我这是在帮柱子度过难关,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赵德胜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满脸不屑。
“帮他?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去保城碰一鼻子灰吧。”
“何大清既然铁了心要走,怎么可能还会见他?”
“你这就是故意让他去吃瘪,回来好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何雨柱这时候停下脚步,回头瞪着赵德胜。
“赵德胜,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易大爷好心借钱给我,你凭什么这么诋毁他!”
“我爹就是被那寡妇迷了心窍,我当面去求他,他肯定会跟我们回来的!”
何雨柱现在满脑子都是把何大清找回来,根本听不进赵德胜的话。
赵德胜摊了摊手,懒得多管闲事。
“行,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你去吧。”
“等你到了保城,见识了人家的新家,你就知道你有多可笑了。”
赵德胜不再搭理这俩人。
何雨柱冷哼一声,抱着何雨水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去吧,尽情地去闹吧。”
“等你被扫地出门,乖乖回来求我的时候,我就成了你的活菩萨了。”
易中海背着双手,哼着京剧小曲儿回了东厢房。
火车站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何雨柱排了好半天队,才买到两张去保城的车票。
坐上火车,何雨水饿得肚子咕咕叫。
何雨柱拿出易中海给的钱,在车厢里买了两块大饼。
“雨水,快吃吧。”
何雨水接过大饼,大口大口地咬着。
“哥,爹真的在保城吗?他会跟我们回家吗?”
何雨水一边吃一边抬头问。
何雨柱摸着妹妹的头发,心里其实也没底。
“肯定会的。爹不会不要我们的。”
火车哐当哐当开了一路。
到了保城,已经是下午了。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按照纸条上的地址一路打听。
保城的街道和四九城差不多,显得很拥挤。
何雨柱走街串巷,终于找到了纸条上写的那个胡同。
“大娘,问您个事,这胡同里有个姓白的寡妇家在哪?”
何雨柱拉住一个路过的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往胡同最里面指了指。
“往里走,走到头那个大门楼就是白家。”
何雨柱道了谢,拉着何雨水快步走了过去。
到了门楼前,何雨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水池边洗衣服。
女人长得很周正,正是白寡妇。
白寡妇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过来。
“你们找谁啊?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白寡妇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脸不高兴。
何雨柱走上前,大声问道。
“何大清呢!叫他出来见我!”
白寡妇一听这名字,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你就是何大清那个在四九城的儿子,傻柱吧?”
何雨柱红着眼睛,大声呵斥。
“是我!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我爹拐到这来干什么!”
“你快叫我爹出来,我要带他回家!”
白寡妇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冷笑了起来。
“带他回家?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何现在是我男人了,他户口都准备迁过来了。”
何雨柱急了,往前走了一步。
“你放屁!我爹怎么可能跟你过!”
“他肯定是被你骗了!你让他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白寡妇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的不屑。
“对质什么?老何根本就不想见你们。”
“他去乡下做菜去了,过几天才能回来。你们来得真不是时候。”
何雨柱根本不信,大声反驳。
“你胡说!他肯定在屋里躲着!”
何雨柱说着就要往正房里冲。
白寡妇一把拦在门前,大声嚷嚷起来。
“来人啊!抓贼啊!有人私闯民宅啦!”
这一嗓子,立刻把院子里的其他邻居都喊了出来。
几个大汉从厢房里走出来,把何雨柱围在中间。
白寡妇指着何雨柱,满脸得意。
“各位街坊,这小子跑到我家里来闹事!”
“老何早就说过了,他在四九城已经没有牵挂了。”
“这两个小兔崽子就是想来要钱的!”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寡妇。
“你胡说八道!那是我亲爹!”
白寡妇冷哼一声,连连嘲讽。
“亲爹又怎么样?他走的时候连工作都辞了,把钱都带到我这来了。”
“他说了,以后就跟我还有我这几个儿子过日子。”
“你们死活跟他没关系!”
“你们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们!”白寡妇指着大门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