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双眼通红，拳头捏得死紧。
“老妖婆！你让我爹出来！不然我今天把你家给砸了！”
何雨柱在院子里大吼大叫，作势就要往前冲。
那几个邻居大汉立刻上前，用力推搡着何雨柱。
“干什么干什么！敢在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当我们白家没人是吧！”
“再不走，我们可动手了！”
何雨柱脾气爆，抬手就想打人。
但他看了一眼躲在身后吓得发抖的何雨水，只能强行把火气压下去。
要是真打起来，自己吃亏不要紧，雨水肯定得跟着挨打受伤。
白寡妇得意洋洋地看着何雨柱。
“怎么？想动手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你爹去乡下了，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你们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滚回你们的四九城去！”
何雨柱咬着牙盯着白寡妇，满眼的仇恨。
“好，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何雨柱知道今天见不到何大清了，只能拉着何雨水转身离开。
兄妹俩灰头土脸地走出了胡同。
回到火车站，何雨柱摸出剩下的钱，买了回程的车票。
坐在回去的火车上，何雨柱一言不发，整个人都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何大清真的不要他们了。
不仅辞了工作，还把所有的钱都带给了那个寡妇。
回到四合院，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何雨柱推开家门，屋里依旧是冷冰冰的。
“哥，我饿。”
何雨水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翻遍了家里，只找到了一点点玉米面底子。
何雨柱生火，把那点玉米面煮成了一碗稀糊糊。
“雨水，你先喝点糊糊垫垫肚子。”
何雨水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何雨柱看着锅里干干净净，心里十分难受。
“雨水，你在家待着。哥这就去峨嵋酒家干活。”
“哥去跟掌柜的预支半个月工钱，晚上给你买包子吃。”
何雨柱安顿好妹妹，大步走出了四合院。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赚钱买粮食。
既然何大清不管他们了，他何雨柱就得自己养活妹妹。
一路快走到峨嵋酒家。
正是上午准备食材的时候，后厨里热火朝天。
何雨柱走进酒家大门，直奔柜台。
酒家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看到何雨柱进来，愣了一下。
“傻柱？你怎么来了？”
掌柜的放下手里的算盘，奇怪地问道。
何雨柱走上前，满脸堆笑。
“掌柜的，我前两天家里出了点事，没来得及请假。”
“我现在回来干活了。掌柜的，我能不能先预支半个月工钱？”
“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等发了工钱您再扣。”
掌柜的听了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傻柱，你还来干什么活啊。你爹没告诉你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爹？我爹告诉什么？”
掌柜的叹了口气，从柜台里拿出一本账册。
“前天你爹托人来找我，说他要去保城过日子了。”
“他说你也不在酒家干了，要跟着他一起走。”
“我都把你的名字从账上划掉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酒家的人了啊。”
何雨柱听到这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掌柜的！您说我爹把我的工作辞了？”
何雨柱双手撑在柜台上，声音都在发抖。
掌柜的点了点头。
“是啊，傻柱，你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何雨柱崩溃了。
何大清不仅自己跑了，还把他的工作给辞了，连最后一点活路都给断了。
这简直是不给他们兄妹俩留一点活路啊！
“掌柜的，求求您，再让我留下干活吧！”
“不要工钱也行，管顿饭就行啊！”
何雨柱满脸哀求，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掌柜的无奈地摆了摆手，直接拒绝了。
“傻柱，不是我不讲情面。”
“那天辞了你之后，我下午就招了新的学徒进来了。”
“后厨现在不缺人。你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活吧。”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峨嵋酒家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何雨柱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没钱，没工作，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
他该拿什么养活何雨水。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路过一个垃圾堆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正在翻找废铜烂铁。
何雨柱停下脚步，眼睛盯着那些废品。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弄到钱了。
哪怕是一分一厘，也能给妹妹换口吃的。
何雨柱咬了咬牙，走到旁边，脱下身上的外套铺在地上。
他走到另一个垃圾堆，开始伸手在里面翻找。
为了妹妹不挨饿，他什么脸面都不要了。
到了傍晚，何雨柱背着一包脏兮兮的废品，走进了废品收购站。
换了一点钱，在手里薄薄的一层。
何雨柱拿着这一点钱，去粮店买了两斤棒子面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低着头，只想赶紧回家。
偏偏在这个时候，贾张氏从院子里走出来倒水。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衣服上的污渍，还有他手里拿着的棒子面。
“哟！这不是咱们院的傻柱吗！”
贾张氏的大嗓门在胡同里响了起来，生怕别人听不见。
“这怎么弄得一身泔水味啊。你去哪捡垃圾了？”
“我听说你去了保城，怎么，被你爹赶出来了？”
贾张氏满脸嘲笑，声音要多刺耳有多刺耳。
何雨柱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我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贾张氏根本不怕他，继续嘲讽。
“不用我管？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要饭的德行！”
“连饭都吃不上了吧。活该！谁让你们家平时那么嚣张。”
“你爹不要你了，你就是个没爹管的野种！”
何雨柱被这几句话刺得心脏生疼，举起拳头就要打人。
这时候，易中海从院门里快步走了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柱子，把手放下！”
易中海大喝一声，走到两人中间。
“老嫂子，柱子现在遇到难处了，你少说两句。”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批评了贾张氏一句。
贾张氏撇了撇嘴就回去了。
易中海转过头，看着落魄的何雨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熬鹰到了这一步，火候刚刚好。
“柱子，别理她。”
“大爷知道你难。去保城没找到你爹吧？”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在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只有易中海对他伸出了援手。
“易大爷！您的大恩大德，我何雨柱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何雨柱感动万分，直接给易中海跪了下去。
易中海赶紧把何雨柱拉起来，满脸的慈爱。
“傻孩子，说什么报答。咱们是一个院的，大爷还能看着你被欺负不成。”
赵德胜站在东跨院的门后，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这招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玩得真是炉火纯青。”
“傻柱这算是掉进坑里了。”
何雨柱拿着棒子面回到屋里，做了两碗棒子面糊糊。
“雨水，吃饭了。”
何雨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满足。
“哥，你找着活干了吗？”
何雨水又问。
何雨柱脸色一黯。
“还没呢。不过你放心，哥明天继续出去找活。肯定能让你吃饱饭！”
“嗯！我相信哥！”
何雨水开心地笑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笑脸，心里也是烦躁的很。
“何大清，你真狠心！我何雨柱以后就当没你这个爹！”
何雨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