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教堂圣诞的钟声响起,整个小镇都被唤醒。
安娜隐隐约约感觉肩头传来柔软的触感,她有些不耐地随手挥开,将被子拉过头顶。
刚一动,就觉得浑身都又酸又软,她闭着眼不愿睁开,想要继续睡一会。
下一刻,就感觉被子被掀开,那人钻进被子,在她身体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濡湿的吻。
她终于掀开眼皮,声音微哑:“汤姆·里德尔……你是不是疯了?”
他们昨晚从浴室到地毯上、桌子上、又到床上,折腾到今天凌晨才睡。
安娜觉得自己才刚刚闭眼,还没来得及睡着,就被他又弄醒了。
汤姆从被子里钻出来,撑在她上方。
他的发丝凌乱,那双好看的眼睛餍足的望着她,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将他的发丝和瞳孔染上一缕金色。他浑身赤裸,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安娜半合着眼,声音带着晨间的慵懒:“什么时候了?”
“八点。”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落在她唇上,脖颈上,锁骨上,像细密的雨点。
安娜伸手捂住他的唇:“很累……”
安娜知道他是四十年的鳏夫,她已经尽可能的往离谱了想,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他。
汤姆·里德尔没给她挣扎的余地,握住她的手腕:“速速禁锢。”
她再也没了任何挣扎的余地,汤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里带上病态的满足,声音嘶哑道:“我说过,你太弱了,夫人。”
安娜瞪大眼睛看着他,睡意全无,她从未想过,他会把魔法用在这种事上。
她抬起脚,轻轻踹上他的小腹:“你……”
她话没说完,那双修长的手握住她的腿,手指陷进去,她的脚被迫从他小腹上移开。
床单被胡乱丢到床下,脚腕被他握住,他的吻落在脚背上,脚腕上,小腿上……
安娜喘息着,轻声叫他:“汤姆·里德尔……”
他低低应了一声。
安娜的手被禁锢,根本无法阻止他。
她扭过头,目光涣散地盯着窗户,眼中像是要滴出蜜来。
窗外的冷风吹过,像翻涌的海浪,而她,在海水中随波起伏。
失控又失重。
这感觉实在太……
他不应,她抬腿就想踢他,刚一动,又是一声:“速速禁锢。”
他愈发过分起来。
窗外,屋顶的雪滑落,砸在窗柩上,被清晨冰冷的阳光融化,安娜觉得自己像极了那团雪,也融化了……
等到他彻底结束,安娜趴在床上,连指尖都不想动。
房间里充斥着紫衫木的香味,这香味里缠绕着红茶的醇香。
被子胡乱堆在床下,桌子上的小台灯落在窗边的地毯上,羊皮纸散了满地,窗外的树影映在这满室杂乱上,树影摇曳,摇出满室旖旎的风光。
汤姆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满脸餍足,心情好的不像话。
“不准碰我。”安娜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又冷又软,带了脾气。
汤姆·里德尔看着她,她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黏在背脊上,阳光在她腰间落下一片光斑,汗涔涔的,水光闪烁,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汤姆·里德尔把她汗湿的发丝弄干:“你给所有人都准备了圣诞礼物,唯独没有给我准备。”
安娜嗓子疼得厉害,不理他。
他抱着她,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乌黑的发丝:“令人庆幸的是,我自己找到了我的礼物。”
安娜轻轻蹭了下他的颈窝,听着他胡言乱语,道:“什么时候了?”
“十一点半。”
“我饿了。”
安娜撑着他胸口起身,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她实在消耗太大,现在胃里空空如也。
“今天吃烤鹅?”汤姆·里德尔起身,将衣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好,配菜吃土豆和胡萝卜。”
汤姆看她蜷在床上,一副累极了的模样:“你再睡一会。”
说完,他径直拉开橡木门走了出去。
安娜翻了个身,又沉入梦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难以忍受的饥饿终于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安娜坐起身靠在床头上,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酸痛难忍。
她觉得身上每一处都有些刺痛,像是被小虫子咬过,她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上的痕迹,密密麻麻,重重叠叠,像是碎裂的瓷器染上了点点血渍。
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汤姆·里德尔似乎总是致力于在她身上尽可能留下痕迹,情事上就更加变本加厉。
她抬起腿,想要起身,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好像有些破皮了。
安娜眉头微蹙,又想起他昨晚在浴室,逼着她看镜子。
啊——
安娜在心里尖叫一声。
是,她对这种事不排斥,也很喜欢。
但她根本没有婚姻生活的记忆,他就不能循序渐进吗?
而且,他怎么能把魔法用在这种事上?
就算他服务态度不错,也不能这样没有节制。
安娜用力掀开被子,带着恼意。
她的目光落在窗边的桌子上,觉得有些无法直视那张桌子,她还记得那张桌子冷硬的触感。
她目光游离,觉得这个房间每一处,她都不想再看。
好在房间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整洁,看不出这一整晚的战况,那股味道也变成了清爽的佛手柑香。
安娜扭头,终于看见左边床头柜上蓝色的魔药,旁边还有一杯温热的红茶和一张便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