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穆安、圣女凌玉听闻,胸腔中堵得厉害,简直要爆开了,玉京魔强按着他们的头,让二人认他为义父?
这是在削他们的面皮,践踏他们的尊严,赤裸裸地折辱。
哪怕是死,他们也不会屈服。
他们是什么身份。北斗圣地的圣子、圣女,至高圣地未来的掌权者。
不过想到这种身份,两人又感觉无比别扭,圣子、圣女似乎————天生属于大圣的子侄一辈。
难道说,当年北斗圣地的创教鼻祖也是一位大圣,故意留下这种称谓?
「我师父是圣主!」
穆安终于不再提自己的身份,被迫摆出真正的大背景,他不是求饶,希望能借师父之威名与对方谈判。
秦铭闻言点了点头,问道:「能用你换几株仙药?」
穆安一怔,自己被物品化了!
圣女凌玉已然恢复冷静,真实感觉到,玉京魔那是发自骨子里的强势,没将他们当一回事。
她低语道:「还请抬脚。」
眼下,凌玉还在被踩着心口,身为圣安,蓓感羞耻。
远处自然有不少侍卫看到这一幕,皆瞠目结舌,很想说:秦皇威武!
耀安城内,一些高层建筑物上,也有其他人眺望到这一幕,玉京魔左脚踏着圣女,右手攥着圣子的脖子,这个场景非常有冲击力。
很多人口干舌燥,想说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在这片天地中,仅有四大圣地,实力更在皇朝之上,属于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地位无比超然。
玉京魔百无禁忌,开局就是这般名场面。
很多人认为,哪怕过去数十载,也难以忘记今日所见。
「穆安、凌玉,有可能会是未来的圣地之主,在玉京魔面前,看起来竟是如此的————
卑微。」
这是众人心中最为直观的感受,但却不敢说出来。
凌玉开口道:「圣地中的仙药————不会外流,我们纵使是圣主的亲传弟子,也很难被特殊对待,受门规所限。」
「那要你们何用?」秦铭左脚发力,其足下面孔美丽的女子当即闷哼,身上多处骨骼开始断裂与此同时,穆安面色煞白,其体内一块又一块骨头也正在被阴阳劲绞断,根本无法对抗。
两人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眼前之人是真仙不成?
他们看着年轻,可真实年龄都在半百以上,皆为高手,自然感觉到了玉京魔那磅礴的精气神。
两人想大叫出声,对外传讯。
可惜,他们的喉咙中只能发出嗬嗬声,被阴阳劲压制得要窒息了。
「最后问一遍,可愿当我的义子、义女?」秦铭并未取他们性命,这是筹码,毕竟两人身份确实非常特殊。
他自己都没想到,上来就拿下北斗圣地的圣子和圣女。
他提着两人,身影一闪,从这里消失。
轰隆!
地面炸开,出现一个恐怖的大洞,一支玉铁箭旋转着,凿穿秦铭刚才的立身之地。
依旧那位神射手,他站在赤红奇禽背上,银发如雪,遗憾地放下大弓。
秦铭只是冷漠地望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提着两个俘虏,回到一座大殿中。
秦铭彻底封印两人,送进异金布。
「这么快?」司夜璃惊讶。
「刚开始而已。」秦铭简单提了刚才的过程,然后便退了出去。
司夜璃觉得,可以继续审问,北斗圣地的两位圣二代在手,难道还换不来两株仙药?
不过,在此之前,她正襟危坐,问道:「你们可愿拜我为————干娘?」
穆安与凌玉感觉遭遇了万钧暴击,今日之经历怎会如此邪性?走到哪里都矮人一辈,义父还未走远,干娘又来了。
然而,两人颈骨断了,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那里喘粗气,当真是陷入人生最低谷。
皇宫的夜空中,不再「乌烟瘴气」,北斗圣地的圣子和圣女都坠落下去,着实非常震慑人心。
片刻后,各方才热议起来。
「出大事了,那两人可是圣地的门面,居然这样沦为阶下囚!」
北斗圣地是否会投鼠忌器,退出这场狩猎?
然而,事情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北斗圣地非常强势,高层大人物已经放话,无需与玉京魔谈判,北斗共有七脉,重新选出圣子、圣女就是了。
这种表态已经说明问题,他们铁了心要动手。
无他,前朝皇室给得实在太多了!
恒国皇族知道大势已去,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哪怕玉京魔被击毙,估摸着也轮不到他吴家重坐江山。
故此,他们也豁出去了,除却秘库中的大量昼金、奇药外,还将斩万仙这座杀阵,以及如何培养道兵之法,当作报酬,都要送给北斗圣地。
他们只有一个请求,斩掉玉京魔后保住吴家。
当然,如果北斗圣地愿意扶持他们继续掌控恒国,那————再好不过,哪怕是当傀儡皇族都无妨。
翻遍史书,改朝换代后,前朝皇室从未有过好下场。
吴家如今是真的怕了,丢失皇位是小,着实担心被灭全族。
无论谁上位,大概率都不会放过他们。
故此,他们想拼尽所有,抱住北斗圣地这条大粗腿。
至于道阙圣地,齐亘那条线已经断了。
该圣地长生一脉没有补全真经,对吴家十分不满。
秦铭身穿龙袍,头戴冕旒,在皇宫中巡视,到了这一刻他都没有退走,自然引发外面众人热议。
「气氛僵在这里,注定要有流血大战!」
不少人猜测,曾被圣地追杀的「二道」,佐道与曹无道,极有可能会下场,前来支援玉京魔。
这两个域外天魔皆是第七境的真仙,据说各自都曾进过圣地盗仙药。
北斗圣地的圣主,还有道阙圣地的太上长老,都是多次渡仙劫的大人物,分别追杀过那两人。
秦铭驻足,望向皇宫外的夜空,那片区域依旧有飞行坐骑在盘旋。
今日之耀安城,领空根本防不住外来者。
过远的坐骑,秦铭射不到,除非展现真仙级道行。
唰的一声,他无声地离开皇宫区域,再次弯弓搭箭,顿时恐怖的音爆声打破宁静,天地间,像是有一道又一道雷火出现,不过却是由地面飞向高空。
顷刻间,夜空中惨叫声连着传来。
这次,秦铭没有全部射向飞行坐骑,很多箭羽直接冲着人而去,因为有些高手摔不死。
「啊————」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夜空。
天幕中,像是下饺子般,一些身影噼里啪啦地坠落。
部分人在夜空就炸开了,秦铭动用的是玉铁箭,可以承接他的阴阳螺旋劲,几乎算是超凡之力,进行远距离攻伐。
「不!」
一位第六境初期的高手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胸膛就炸开了,心脏被箭羽绞碎。
「别放箭,我是局外人,与我无关!」
有人大叫,然而无用,他在皇宫外驾驭坐骑徘徊,已经上了秦铭的射杀名单。
噗的一声,他的头颅像是烂西瓜般炸开,红的、白的四溅,天灵盖带着染血的头发,斜飞出去。
「嘶!」
所有人都倒吸冷气,仅是眨眼间,便有十几人毙命,皆被射爆要害,残尸坠落地面。
秦皇走了出来,在主街上巡视,不断弯弓搭箭,他所过之地,对应的夜空都被清空了,再无飞行坐骑敢徘徊。
「血雨————」
许多人仰头望天时,摸到了落在脸上的殷红液体。
此外,也有断臂残肢坠落。
秦铭射出的玉铁箭,力量太霸道了,螺旋劲不是射穿,通常是绞碎,让血肉之躯炸开。
「不!」
「千万不要落在这里!」
有些高层建筑物的主人惨叫,他们亲眼看到,有些人下半截躯体炸开,向着自家酒楼坠落而来。
人在空中裤已碎,脚未沾地黄已出。
「我,呕!好几坨大的,自天而降,我这可是万仙楼,最高雅之地,真受不了。」
坠地之人一旦多起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比如「自由飞翔」。
最关键的是,有个别高手坠落后,人被救活了,但下半截没了。
「他真骗啊!」
众人想到玉京魔的各种恶评,不想多联想都不行。
成为开国皇帝后,秦铭实现玉铁箭「自由」,从世家再到帝国铸兵场,都给他上贡了不少。
唰的一闪,他前往南城,再次开弓,夜空中修士惨叫,被迅速射杀,消息很快传向北城和西城。
顷刻间,那些肆无忌惮驾驭坐骑掠过耀安城上空的人,全都发毛,不是慌忙落地,就是飞向城外。
在此过程中,那些真仙没有走出来,并未尝试截杀玉京魔。
他们还在等待,担心斩万仙杀阵还未「燃尽」。
耀安城上方的夜空很快便清净了,再无人驾驭坐骑恣意盘旋。
玉京魔一个人震慑一城。
「技近乎道!」
这是夜空中那位神射手对秦铭箭术的评价,对方恐怖的造诣很有可能还在他之上。
若是玉京魔有真仙级道行,双方持续对射的话,大概率能够射杀他!
「既已得罪,仇怨便难化解,这一战他必须得死。」
神射手并非忠于前朝恒国,主要是他之前介入太深,上了玉京魔的劈杀榜,弄死对方是他如今唯一的可选项。
不然,他自己会死。
秦铭行走在耀安城中,震慑四方,所过之处,酒楼安静,教坊司曲音骤停。
「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位秦皇有些可怜,像是即将孤独落幕的老狮王最后一次巡视自己的领地。」
有局外人点评,带着感慨之色。
「有那么点意思,今夜过后,他很有可能会举世皆敌。自他登基,到大秦亡国,很可能超不过两日,他没有帮手,独自镇国,有种盛大而凄凉的宿命感。」
显然,准备猎魔的各方根本不认可,很想说:你们眼瞎吗?玉京魔刚才射杀了那么多人,究竟谁可怜?
然而,不少人都认为秦皇悲凉的结局已经注定,故此才生出许多异样的情绪。
众人认为,玉京魔八成没什么好下场。
耀安城中来了太多的高手,哪怕当下的很多中立者最后也可能会趁乱分一杯羹。
大秦的武库、玉铁坊、奇药司,以及自昼金中提取神秘物质的地宫,都可能被各方盯上了,很多人想入场瓜分。
夜色中有大量的「食腐者」,等待新朝崩灭,会立即扑上去撕咬血肉,进补自身。
这座皇都中来了很多大人物,绝不会缺少其他国的皇族真仙。
甚至,有些国度的第七境老皇帝都亲临了。
譬如拳仙,人们猜测,他可能来了。
「我看到了云国那位六指老太监,莫非他们那位寿数无多的太上皇也来到了耀安城?」
「有可能,前朝恒国有一株延寿仙药,或许已经送给此人!」
从绝世真仙,到天外来客,再到本土的封圣大妖魔————大秦皇都中鱼龙混杂,来者形形色色,什么身份都有。
秦铭巡视全城后,在四座主城楼上都感应到了强大真仙的气机。
他适时退走,给予他们「尊重」,没有出城的意思。
这让相关方露出异色,他在忌惮吗?杀阵大概率已经失效。
不过,各方始终都很克制,依旧在等待深夜时刻到来。
秦铭返回皇宫时,神射手再次有了动作。
他没有射向玉京魔,而是轰然一声,将皇宫正门外的通天龙柱射得崩塌,这自然是赤裸裸地挑衅,冒犯一国威严。
秦铭忍他很久了,原本还想着在大战中解决此獠。
现在他则觉得,得想办法提前送此人上路。
「秦皇,我的箭道如何?」夜空中,赤红奇禽背上的神射手笑呵呵,银发如雪,脸膛红扑扑,持弓而立。
「取死之道而已!」秦铭简单回应,转身进入皇宫。
他回到御书房,安静盘坐。
神射手没有再进攻,北斗圣地已经打过招呼,不想这里被夷为平地,他们想较为完整地接收。
随着时间推移,距离深夜越来越近,长空下的飞行坐骑又渐渐多了,当然都远离皇宫区域。
甚至,很多都在耀安城外。
至于传讯鸟则不限,在城中不时飞起。
半个时辰后,秦铭走出去,望着夜色中的流光鸟、闪电雀等,觉得差不多可以去尝试猎杀神射手了。
他目光灼灼,道:「擅射?那就死在你自己的异金箭下吧!」
距离午夜越来越近,整座城池反而越发不安静了,当夜各方人马都在关注,所有酒楼皆灯火通明。
恰在此刻,有人开口:「秦皇,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夜,我不想留下遗憾,希望在你落幕前,斩掉某家成仙前的最后心结,与你一战。」
一位络腮胡须的中年男子翻过宫墙,闯到皇家禁地。
他眼眸沧桑,实际年龄应该比表面看起来大。
随后一位女子出现,道:「都说外来者玉京魔在近仙领域走到极限,我也不服,特来挑战。」
皇宫的侍卫根本防不住他们,来人道行太高。
随后,第三人出现,是一位赤发老者,同样在祖师境九重天。
「老夫不涉足秦皇你与他人的恩怨,是一个纯粹的求道者,挑战者,想与你在今夜公平一战。」
三人都是近仙者。
秦铭冷冷地望着他们,不涉足恩怨,没有偏向性?开什么玩笑,这种场合入局,无论是谁,都是他的死敌。
「既当又立,你们皆是冢中枯骨,妄谈什么成仙,配吗?」
秦铭的声音很冷,他们这个时候冒犯自己,在其眼中,三位近仙者已经是死人。
络腮胡须的男子沉声道:「秦皇,玉京魔,我们只是发起挑战,想打出未来的仙道根基,你可敢公平一战?」
秦铭道:「三只蝼蚁,也敢在朕的面前蹦跶,尔等没资格,也无实力。今夜本皇要打穿的是各路真仙,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夜闯大秦皇宫?」
那位女子眼中出现惧意,怕他一言不合祭出斩万仙,担心杀阵还有效。
老者道:「秦皇,你说话太难听了。」
三人心中略微发怵,但还是向前逼来,深夜时刻的节点已经临近,他们是为真仙试水而来。
秦铭道:「记住,你们只是本皇闲暇时刻取乐的猎物,不配为挑战者!」
如果随便来一个人,便可与他对话,要求对决,当他是什么人了?
耀眼的玉铁箭飞出,一箭接着一箭!
「怎么可能!」
「不!」
秦铭拥有可对抗真仙的道行后,在他眼中,三人的速度仿佛变慢了,所有轨迹都可提前预判。
噗!
女子左肋炸开,被射穿后,那里出现一个前后透亮的巨大血洞。
当然,这不是一箭所致。
毕竟共有三位近仙者向前冲杀,秦铭射出六箭,才令他们各自中了一箭。
在遭受重创的刹那,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啊————」老者惨叫,颈部中箭,最终咕咚一声,头颅坠落在地。
他的脖子爆碎,竟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断头,死不瞑目。
络腮胡须的中年男子仅闷哼了一声,头颅中箭,当即破碎,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女子「啊」的一声惨叫,这次她的心脏部位出现大窟窿,险些将她截为两段,躯体软倒下去,渐渐没了声息。
秦铭都没有多看第二眼,转身便回归御书房,充满蔑视之色。
然后,他快速行动起来,进入异金布中,自身化作极速移动的「毛毛虫」。
他以两根手指跑路,不留踪迹,刹那冲出皇宫。
「真是羞耻,竟让朕这般赶路,神射手你死定了!」
秦铭离开宫阙后,在一处酒楼外,看到有几只闪电雀飞向夜空时,他将「二流」放了出来。
「载我青云志,今夜杀真仙!」
不久后,流光鸟飞起,没入夜色里。
「很好,就是现在!」秦铭在心中说道。
深夜到来这一瞬,夜空中的圆月突然变得赤红,万物都似被染上了血色,天地间的月华短暂地紊乱了。
这种轻微的扰动,如同涟漪在浩瀚长空下荡漾。
流光鸟身上的异金布,已撑开一道缝隙,秦铭正式出手,手持大弓,弦上正是得自神射手的异金箭。
他在更高处,俯视下方,瞄准的仅是那头坐骑。
「嗯?」
纵然如此,神射手也还是寒毛倒竖,有所预感,不愧为真仙,神觉超级敏锐。
可是,距离很近,他再想应对时已经晚了。
秦铭的目标是此人的坐骑。
那头拥有朱雀血脉的奇禽确实非常神异,但面对玉京魔还是不够看。
「噗!」
一支如同天罚般的光束,从高空中直射而下,太过璀璨了,贯穿赤红异禽的头颅。
它有数丈长,而神射手站在它的背上,想要帮它格挡都来不及了。
这是一只祖师境后期的坐骑,就这样毙命。
神射手愤怒无比,目眦欲裂,自己的异金箭最终竟射杀了自己坐骑。
不过他没有失去冷静,反应迅速,刹那从坐骑背上消失,躲在其腹部。
秦铭连着射出去六支玉铁箭,瞬间射爆那头坐骑的尸体。
神射手全身冰冷,身在夜空中,他无处借力,很难高效瞬移。
这————相当致命!
只要不会飞,在这情况下,他不是活靶子也差不多了。
而此刻,他手持大弓,连箭羽都来不及取出,对手那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射到了。
他感觉憋屈无比,根本来不及射箭反击,只能被动挥动大弓,拨打那些箭羽。
神射手闷哼,对方在夜空中迅疾如闪电般移动,从各个方位放箭,而他却难以改变方位,连中三箭。
最为可怕的是,在诸多玉铁箭中夹杂着一支异金箭。
噗!
这一箭角度十分刁钻,射中神射手的臀部,蕴含着秦铭恐怖的混沌劲,属于他全力以赴的一箭。
纵然是真仙,也忍不住发出惨叫,这种体验太糟糕了,痛苦无比。
他下半截躯体前后透亮,被射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至骗宗师!」他咬牙切齿,面孔扭曲,整个人出离了愤怒,恨到极点。
「六弟真骟啊!」周天惊叹。
九尾白狐带着他们悄然入城,站在一座高层建筑物上,几人仰望夜空,见到这一幕后,皆感两股战战。
噗!
秦铭弓弦上的第二支异金箭,在大量玉铁箭中跟进,射爆了神射手的心脏。
他当即一声惨叫,彻底失去对抗之力。
他充满了悲愤与不甘,居然是这种死法,实在太窝囊了。
那是他自己的异金箭,当初,他前后两次针对玉京魔,共射出去五支异金箭,如今对方还回来三支,就让他陷入绝境。
「玉京魔身上有洞天奇宝!」他大吼道,想告诉各方人马,让他们觊觎这种无价的瑰宝,猎杀至善祖师。
「老夫大意了,纵死也不瞑目,玉京魔不是真仙,我被偷袭了!」这是他的第二句话o
秦铭确实在有意「控箭」,加以掩饰。
可是对手为何要单独强调这一点?瞬间,他便了然。
神射手八成发现了,玉京魔真实战力可搏杀真仙。而他偏偏要反着说,不惜为盟友挖坑,为的是他们深陷进来,最后与对手不死不休。
圣地若有真仙阵亡,会怎么做?自然是疯狂报复。
神射手知晓自己要死了,不惜忍着恶心,也为仇敌隐瞒,就是想拉诸仙皆下水,最终为自己报仇。
秦铭射出的最后一支箭羽,竟只是一支玉铁箭,极速射向下方,他面上带着冷意,以及蔑视之色。
「你————」神射手满脸悲色与怒意,玉京魔真是不当人,最后时刻都在轻慢他,不给他体面,并非最高规格的异金仙箭,而是拿次一等的箭羽送他上路。
咚!
这一箭射进他的额头,但没有贯穿出去,直插入两寸深,箭杆在轻颤。
不得不说,哪怕是失去反抗之力了,真仙的肉身也很强悍,骨头非常坚硬。
不过,他的心脏早已炸开,肯定活不成了,身死道消是早晚的事。
「一会儿,你匍伏在朕的脚下,看本皇如何斩诸仙!」秦铭俯视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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