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 第七百八十八章 骗我一次,是你卑鄙,骗我两次,怪我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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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样?我合作的这个家夥还不错吧?」

    听着班农的话,盖茨看着电视屏幕里某个挥舞着手臂,在大学体育馆讲台上高声咆哮的高大身影,玻璃镜片後的眼神平静无波。

    坦白讲,这并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政治家。

    严谨设计过的措辞在哪里?

    精英式的从容和腔调在哪里?

    传统政治家族的出身在哪里?

    没有,都没有。

    不但这些盖茨心目中的必需元素都没有,甚至还踏马带着点粗俗的剧场感。

    看他的竞选演讲,似乎像是在看一个从真人秀片场直接冲进政治角斗场的斗牛犬,粗鲁、狂妄、不按常理出牌。

    但盖茨也不得不承认,他也许真的会比那些西装革履的建制派,更容易在这样的「乱世」成功,因为大家对道貌岸然的政治家们都开始祛魅了;

    也因为他懂得愤怒就要说出口,并且把阀门拧到最大,但更关键的是立场问题。

    哈维是路宽在好莱坞的关键代理人和政治掮客,打击哈维能直接重挫路宽在北美的运作能力与政治影响力,并为後续攻击他制造突破口。

    尤其路、哈二人和即将走下历史舞台的观海以及驴党的关系匪浅,或者说整个好莱坞都是驴的大本营,而想要打击这位阴险卑鄙的东大导演,就必须把他在「驴棚」的根基连根拔起,明明白白地晾晒在全体美国人眼底。

    这种事,只有依靠象党的力量,尤其是依靠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又乐於掀翻牌桌的力量,才能做得彻底。

    因为相比於希婆那样从政治名门走出来的候选人,他就是个泥腿子。

    北美黄巢说是。

    在美利坚班长竞聘活动进行地如火如茶的当下,无论盖茨自己和传统的政治精英们对他抱有怎样的轻视和狐疑,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对付那个滑不溜手的东大的导演的最佳人选。

    至於班农——

    盖茨擡了擡眼,看着面前这个沉浸在「白人美国」旧梦里的极端分子,他和台上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绝配。

    「希望他能带给我们惊喜吧。」他咽下杯中的酒水,面色无奈地看向对方:「传来的消息讲,庞巴迪上的装置在一个月之前就被完全移除了,现在大家算是从幕後走到台前,隐隐对峙。」

    「路应当知道爱泼斯坦为何葬身鱼腹,而我们也知道他在诺基亚收购案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了。」盖茨前倾着身体,面色异常肃然:「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把他那张藏在艺术家和国际公民面孔下的真实面目,彻底撕开。他让我失去了一半财产,让微软错过了移动时代的船票,更让我这两年在无数个深夜里被那些照片可能泄露的惊惧所折磨——这一切,都必须清算!」

    「放轻松,夥计。」班农咧着嘴笑,冷酷又得意地指着电视,「他会是那把最趁手的铁锤,比尔。专砸那些表面光鲜、内里早已腐烂的钉子。」

    「哈维那边——我们安排的人已经拿到了一些证词,也签署了保密协议,都是早年吃了亏不敢出声的。其中有一个是试镜《莎翁情史》的女配——她手里的料足够劲爆。」

    「现在就等着一个恰当的时机。」班农在竞选活动结束後换了个台,「譬如这位电影大师和哈维一起出席电影活动?或者是他们出现在希婆的筹选大会时?我们可爱的女权主义者们会打着足够正义的旗号,把他们全部都拖下水!」

    有着理工男思维的盖茨还是比较谨慎,并没有像班农这麽乐观,「还是小心些,我们这件事做得已经足够隐秘了,没想到哈维还是提前消除了很多证据,哪些女星即便想要控诉,都拿不出证据来,这证明对方很可能已经警觉了。」

    班农有些郁闷地咽下一口酒,不得不承认这是对的。

    这两人哪里知道穿越者早在近十年前一2007年就提醒过犹太安禄山有关他那些手尾的处理事宜,该花钱花钱,该交易交易。(325章)

    当时的路老板想得很简单,只是为了避免自己这个好莱坞黑手套重蹈覆辙,对自己在北美的布局造成影响,毕竟很多公关、游说的「脏事」需要他出面去办。

    这也在客观上导致了现在的盖茨和班农想要以哈维作为突破口时,发现对方似乎有些防备的迹象?

    但当年路宽提醒的的确太早,这些年哈维又太过春风得意,还是百密一疏地不免有些把柄被捉住,成为隐隐存在的突破口,当事人还一无所知。

    这只能说是非战之罪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世喊「ME Too」的好莱坞女星可能没这麽多,但不幸的是班农和象党议员会在後面推波助澜,情况究竟如何,犹未可知。

    「哈维就是路在好莱坞伸得最长、也最脏的那只手,打掉这只手,不仅能让驴党疼,他再想躲在幕後优雅地操控一切,就没那麽容易了。」

    盖茨保持谨慎的态度,「无论对方是否警觉,我们不能只压这一注,得多路并进。」

    他看着有些有些犹豫的班农,心道这些人还没有同路宽对垒过,哪里知道他的无耻之尤,於是企图更加努力地说服他:「班农,你想一想,我们即便知道他从爱泼斯坦手里购买了那些照片,你的,我的,但这样的突然袭击都找不到他们交易的证据,哪怕是一分钱的往来都没有,这正常吗?你知道我们面的是一个什麽样的敌人吗?」

    班农没有答话,但面色有些郁郁,他不太习惯被人用这种语气颐指气使,特别在认为自己有可能成为从龙之臣後。

    「比尔,你有什麽话可以尽管说,控制好你的情绪。」

    在他心中,眼前这个智商远超常人的前首富,已经完全被仇恨和侮辱蒙蔽,有些风声鹤唳了。

    但无所谓,自己要的就是他的杯弓蛇影,不然怎麽用他的钱实现自己和地产商的王图霸业?

    盖茨没有察觉、也没有功夫察觉班农的小心思,他把酒杯轻置於光滑的胡桃木小几上,这才缓缓吐出一个词:「推特。」

    「推特?」班农显然没跟上这个思维跳跃,眉毛挑起,「那个蓝鸟软体?和这有什麽关系?」

    盖茨身体向後,把自己埋进了柔软的皮质沙发,似乎潜意识里在寻找一种安全感。

    他盯了班农几秒钟,眼神让见惯风浪的班农都觉得有些不自在,「好,我来告诉你为什麽是推特。」

    「第一,推特的联合创始人Steve Chen,也是Mytube的联合创始人,而Mytube,是他和路一起创办的,他们是网际网路创业最早的合夥人。」

    SteveChen即陈士骏,问界系在北美的老员工了。

    「这能说明什麽?」班农反驳,带着政客惯有的辩论腔调和语速,「矽谷天天上演这种戏码,两个天才一起做个项目,然後分道扬镳,一个去做A,一个去做B。贾伯斯和沃兹尼亚克还一起在车库里搞出苹果呢,後来呢?这什麽都证明不了,比尔,最多说明他们认识,他眼光不错,投中了早期的Mytube。」

    盖茨不置可否,拿起放在旁边的平板电脑,划动几下,调出一张照片向班农示意。

    照片上是一个干练的短发亚裔女性,背景似乎是某个网际网路公司的办公室。

    「WenWen Sun。推特副总裁和早期重要的产品经理,现在是他们核心算法团队的负责人。她在加入推特前,是路宽在国内创办博客和微博时的元老级人物。她几年前技术移民到了美国,然後「恰好」被推特挖走。」

    为了挖这条线,盖茨雇佣的商业谘询公司在国内深挖了半年之久。

    但这总算不是什麽大秘密,特别是周军身死之後,孙雯雯完全解除危险,并没有太过於掩饰自己。

    班农凑近看了看照片,眉头皱得更紧:「这——听起来是有点巧。但矽谷挖角全球人才,特别是从发展迅猛的东方市场挖有经验的高管,这再正常不过。华裔工程师、产品经理在矽谷多如牛毛,难道每个你都要怀疑?」

    「如果因为这个就草木皆兵,我们乾脆把加州划出去算了。你的意思如果是那个清国佬在推特内部有影响力,这我同意,以他的财富和跟Steve Chen的关系,他或许能影响推特的一些决策,但这也说明不了推特就是他的。」

    盖茨暂时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班农能感觉到对方那无声的、近乎刻薄的评判,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火,但又强行压了下去。

    盖茨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半响才起身走到靠墙的文件柜前,用虹膜密码打开後取出一个不算太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这些是他还在调查中,本来不想同班农多提的事情。

    但无奈,他要藉助班农,藉助他那个候选人扳倒路宽,不得不提前抛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前首富将档案袋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手指轻点,「这里面的东西,是我通过几家独立的商业情报谘询公司,以及——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从某些部门内部搞到的不公开评估报告和数据分析。」

    盖茨的声音压低,但也隐隐透着激动,那是一种似乎即将解开路宽真面目的舒畅。

    「关於推特,有几个有趣的现象。」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在过去几年,国际开发总署,以及其他几个负责对外交流和民主推进项目的部门,与FB、Mytube、Myspace甚至一些新兴社交平台都有深度合作,项目资金、数据接口、内容推广——」

    「唯独推特的表现最为消极。合作不是没有,但总是磕磕绊绊,条件苛刻,我们在中东的一些行动中,推特的配合度远低於其他平台,甚至出现过技术故障导致关键信息流被意外限流的情况。」

    「这份报告里有某个部门项目主管抱怨的会议记录摘要,原话是「在某些国际议题上,推特的社区标准执行得格外严格且难以沟通「。」

    班农面色微变。

    无论是盖茨说的国际开发总署还是所谓的某个部门,他都心知肚明那是什麽样的存在。

    那是美利坚搞演变的主导机构和民间组织,俗称狗粮发放部。

    而在这些狗粮发放部门被盖茨用钞能力驱使下出具的内部非公开报告中,推特的站位似乎有些暖昧不清的意思。

    他看向盖茨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这个前首富,远比他想像中能动用更多黑色和白色地带的力量。

    「第二!」盖茨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愈发冷静,却也愈发危险。

    「推特的股权结构一直像个迷宫。两年前它筹备上市,本应是揭开面纱的最佳时机。

    但就在临门一脚,那个喜欢在推特上喋喋不休的南非人突然大笔买入股份,并凭藉其影响力,在上市前夕空降进入了董事会,甚至一定程度上主导了上市路演和初期的股东沟通。」(656章)

    「现在,当我们再回头去仔细审视它明面上的主要股东名单时,发现它看起来乾净得过分,只有几个低调的、背景难以深挖的华裔投资机构或个人,持股比例不大,但位置微妙。」

    班农的喉结滚动,他想说这可能是巧合,是资本运作的常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其实是一个很自大自负的人,一般而言极端主义者都会表现出这样的品质,也是他在上一世後期在功成之後被驱逐出白宫的原因之一。

    但盖茨列举的内部报告和股权分析当前,这位白人至上主义者,很难再有什麽狐疑的话出口。

    「第三。」盖茨的声音这会儿反倒平稳下来了,「推特在08、12两年为观海提供了堪称现象级的数据支持和传播助力,这一点,业内很多分析报告都提到过。当然,你可以说那是因为观海的团队更懂网际网路,更会利用新媒体。」

    智商过人的前首富都会抢答了,提前帮自负的盟友找到藉口,不待对方有所反应,旋即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没错,班农。单独看,每一点似乎都可以解释。人员流动?矽谷常态。马斯克入股?他喜欢出风头,控制欲强,看上推特这块舆论阵地合情合理。观海用推特竞选?时代潮流。甚至那些华裔小股东,也可以说是正常的资本多元化。」

    「但是!」

    盖茨赫然站起身,声音也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动,「如果——如果我们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如果我们假设,推特从很早开始,就已经是路在北美、

    乃至在全球舆论场上精心布下的一枚棋子呢?」

    他开始像个竞选者一样滔滔不绝,但每一句话都极富攻击力。

    「如果Steve Cheni和他从来就不是分道扬镳,而是战略布局?」

    「如果WenWenSun不是被挖角,而是奉命潜入?」

    「如果马斯克的入局,根本就是一场交易,用来掩盖和重组那些真正敏感的持股关系?」

    「如果推特对观海团队的全方位助力,不仅仅是因为竞选团队的技巧,而是因为背後有来自东方的、希望观海连任的资本意志在提供额外的、不为人知的便利?」

    他喘了口气,仿佛说出这些联想本身也消耗了他巨大的心力,眼神却也更加锐利:「我们在和一个天才导演作战,不妨也学着他把镜头拉近一些。」

    盖茨掏出手机,毫不费力地点到某个网页:「最近的新闻,马斯克在达沃斯。这个该死的东大导演带着他的孩子也在瑞士,在距离达沃斯不远的格施塔德,在萝实学院发表演讲。这又是巧合吗?」

    「还有,班农,你和我,我们有一些事情绝对不可以忘记!」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是谁,用一场卑鄙的偷袭,抢走了本该属於微软的诺基亚?鸿蒙!」

    「又是谁,幽灵一样出现在了特斯拉最新的股东名单前列?还是鸿蒙!」

    「一个巧合是意外,两个巧合是蹊跷,三个、四个、无数个巧合交织在一起,指向同一个名字——」

    他身体微微後靠,似乎耗尽了力气,但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钉在班农脸上,一字一句地说出了一句西方谚语:

    \"Fool me once,shame on you;Fool me twice,shame on me!

    骗我一次,是你卑鄙;骗我两次,怪我愚蠢!

    班农沉默了。

    他酒杯中的威士忌和融化的冰块已经混为一体,此刻也不知道自己是喝好,还是不喝好,遂只是面色凝重地盯着麦芽色的酒液,默然无语。

    不得不说,盖茨抛出的线索简直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每一条单独看都像是巧合,但被这个被仇恨淬链过的前首富串联在一起,便织出了令人脊背发凉的逻辑链条。

    「比尔——你说得对。」班农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重新校准了目标。

    「这是一条挖角价值极大的暗线。如果我们之前只是想借哈维的手剁掉他在好莱坞的爪子,那推特这条线一旦坐实,就等於抓住了他的喉咙。」

    班农将酒杯重重放回几上,眼神淩厉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的目的就不能仅仅是揭露他操纵舆论、干涉内政了。如果能找到证据,证明推特在观海竞选期间提供了超出常规的、带有明显偏向性的支持,甚至存在某种形式的协调——」

    他顿了顿,语气里有着猎人闻到血腥味的兴奋:「那连观海都保不住他!因为这也涉及到他自己的生前身後名,甚至是他下台後的政治生命和人身自由!」

    你以为观海拿的竞选资金就那麽乾净吗?有多少、是如何通过路宽输送的?

    他利用《山海图》大搞平权收割选票,这些事情能放到阳光下暴晒吗?

    原本一个清清爽爽的社会,被他搞成现在这样光怪陆离、连厕所都要按心理性别进的地步,他不需要负责任吗?」

    在白人至上主义者班农的眼里,他从没说出过口,但也从未否认过的是:

    无论是路,还是海,你们的皮肤颜色,其实就是一种原罪了。

    他简直兴奋极了,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毕竟哈维的例子在历史上屡见不鲜。

    包括上一世横遭祸事後,开始也是有驴党大佬力保,但一旦火烧到自己身上,牵扯到竞选资金和选票,他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抛弃。

    观海也一样。

    如果推特这条线真的能挖出东西,那路宽就不再是一个棘手的商业对手,而是一个危害国家安全的敌人!

    到那时,不管他是什麽狗屁影史第一导演还是首富,都得给我老老实实蹲进联邦监狱里去!至少是软禁!

    也只有这样的滔天大罪,才能给这样一个在国际上久负盛名的艺术家套上囚笼,否则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而足以预见的是,一旦真的能够有切实的证据对他采取措施,那些暗处里的敌人都会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和自己一方成为盟友。

    大量议员会跳出来,日苯人会跳出来,好莱坞其他大制片厂会跳出来——

    盖茨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半响才幽幽地说了一句:「一个人爬得越高,下面等着他摔下来的人就越多,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样——」

    「你手里有多少财富,脚下就有多少想把你拉进深渊的手,我们不是第一个想扳倒他的,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这句话,也许也是他自身的写照吧。

    这两年的盖茨确实算是略微品尝到了所谓的「人间疾苦」,否则怎能叫恨意如此强烈?

    他仿佛一瞬间就停止了感慨,兴奋地一拍椅把,整个人充满了二次创业的激情:「哈维这张牌,我们还是要打,但不能只压这一注,我会想办法去攻克另一个关口——」

    「埃隆·马斯克。」

    班农接话,两人在长久的讨论和密谋後,终於达成一致。

    「但是比尔,这件事我们要仔细筹划,目前大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们应当充满耐心,至少要等到年底之前再彻底发动。」

    「当然,我们有充足的时间。」盖茨点头,他知道班农所谓的年底是11月左右的大选投票日,那是最後定鼎铁王座人选的关键,前期做足准备後,最後一击也应当在这个时间节点前後给出。

    两人很快达成了一致:

    一个出钱出关系,一个出正智资源和未来铁王座的权势,纠集所有鹰派议员与邪恶轴心,势必要把这个阴险卑鄙、又从不留下把柄的东方恶狼囚捕於陷阱之中。

    盖茨又道:「马斯克的ModI3现在正面临着产能地狱,他急需资金和稳定的供应链来爬过这个坎,并且他和路的交往时间和互相渗透的程度远比哈维要浅,不是没有反间的可能,只在於利益多寡罢了。」

    「如果我们能满足他的特斯拉或者Space X在某些关键节点的审批、资金和政策,也许他会愿意同我们交换一些有趣的信息。」

    换句话说,即便没有,这位推特董事局主席也完全可以伪造,用以构陷东大导演。

    这在这些商人和政客眼中不言自明,哪里需要赘述。

    西雅图的这间高科技豪宅里,盖茨重新从酒柜中取出一瓶年份颇佳的麦卡伦,同班农碰杯。

    因为我在暗,敌在明,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推进,前首富直至此时才有些如释重负地微笑道:「我这一年几乎看过他所有的采访和资料,他在当年卖掉Mytube说自己很喜欢美国,有一个美国梦是吧?班农,我们是好人,是不是应该成全他?」

    班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短促而粗粝的笑声,带着一种白人至上,对非我族类的冷酷恶意:「没错!没错!」

    「既然他这麽喜欢美国,那就让他留下来,做一辈子的梦吧!」

    PS:明天开庭,渣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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