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 第八章 :单挑一州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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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微光破晓。

    天州武林盟主江离人还没起床,营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後便传来一道有些慌乱的声音:「盟主,出事了!」

    江离人立马翻身起床,快速穿好衣服鞋子走到门口,拉开营帐的门,外面站着的是天州武林盟刑罚长老王伯安,也是江离人的头号心腹。

    「伯安,」江离人连忙问道:「怎麽了?」

    王伯安沉声道:「盟主,刚刚收到飞鸽传书,玄武失败了,已经被顾观棋斩杀。」

    江离人惊道:「怎麽会这样?就算玄武不是顾观棋的对手,他也不至於连逃都逃不了吧?」

    王伯安说道:「计划失败了,顾观棋识破了我们的计策,根本没入套,玄武在现身绑架沈清秋的时候,顾观棋就在暗中跟着。」

    「这————」

    江离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住心情,沉声道:「这都叫什麽事啊,怎麽就招惹上顾观棋了,张东楼那个废物,自以为是的狗东西!」

    王伯安连忙道:「盟主,小心隔墙有耳,左相对张东楼十分宠爱,如果让左相听到了可就不好了。」

    江离人冷声道:「听到了就听到了,你算算,到目前为止,云州计划失败,一门三宗师的听潮剑派覆灭,四极殿现在已经完全没了,苍茫山没了,富可敌国的花家也栽进去了,连左相的头号幕僚计三千也被杀了。

    左相的手指都快被斩完了,他还有几个可用之人?这一切,归根结底是什麽?就是张东楼那个自以为是的废物,灵机一动,非要去给阉党泼点毫无意义的脏水。

    你要知道,原本是阉党跟顾观棋有嫌隙,咱们只要顺势而为,就能够获得顾观棋的好感,不说招揽到他,至少也可以是有合作基础的。

    可结果呢,人家顾观棋那时候连争权夺利之心都没有,只顾着到处相亲,想过个踏实日子。结果张东楼非把人家从山里拉出来,结果呢,现在搞成这样!

    还不能骂?我骂不死他!」

    王伯安叹了口气,道:「盟主,张东楼毕竟已经死了,骂他也於事无补了,我们还是想想眼下该怎麽办吧!」

    江离人说道:「还能怎麽办?放弃花家,把花家财富化整为零,分散到各门派去。」

    王伯安说道:「顾观棋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也是想要来分一杯羹。他到时候来了,分他多少合适?」

    江离人沉声道:「能分他多少?最多半成,左相、各大门派、我们武林盟,还有零零散散的赔偿,半成已经很多了。」

    王伯安说道:「怕他不会满足,据说,他跟东厂提出的是五五分,他一个人就要五成!」

    「简直是异想天开!」江离人说道:「就算是左相也不敢要这麽多。」

    王伯安说道:「盟主,现在的问题是,花家是顾观棋揭露的,苍茫山上的架也是他打的,而且,他的武功很高,盟主你打得过吗?」

    江离人撇了撇嘴,道:「我要是打得过他,哪还有这麽多麻烦事。」

    江离人摆了摆手,道:「不过,到时候也不用我跟他打,你一会儿去把已经赶到的各派负责人都叫来。

    我是打不过顾观棋,但是,他打得过整个天州武林吗?我把花家的财富化整为零,分发给各派,大头给投靠左相的那些门派,到时候左手倒右手,即便有所损耗,也能够回来六七成。

    而损耗的那三四成,就足以让顾观棋成为整个天州武林的公敌,将会被整个武林施压,到时候,我再来唱红脸,给顾观棋分润一成,他到时候也只能顺着我给的台阶下了。」

    王伯安点头,道:「眼下也只能是这样了,不过,盟主,如果顾观棋到时候不下台阶怎麽办?」

    江离人说道:「你疯了还是他疯了,不顺台阶下?真一个人单挑整个天州武林?我且不说他打不打得赢,就算他打赢,到时候血流成河,他不要名声了?到时候传出去,就是堂堂三州武林盟主,为了分钱大开杀戒。」

    王伯安想了想,说道:「但我还是觉得可以让各派都做好准备,那顾观棋行事霸道,纵观他入江湖以来的大战,都是毫无顾忌的那种。」

    江离人点头道:「防范的确是要做防范,不过,除非他真是疯了,否则,怎麽可能做出与整个武林为敌的事情。」说罢,江离人又问道:「对了,如今有哪些门派赶到了?」

    王伯安说道:「三帮里,子午帮、地海帮到了,四派里有千山派、镇灵门到了,除此之外,那些一流门派也有南山门、铁山宗等等十来个。」

    江离人微微颔首,道:「好,把这些门派的负责人都叫来。」

    不多时,一座大营帐里,就坐了十几个人。

    这十几人都是天州武林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就有天州武林最大的宗师门派三帮四派里的子午帮帮主阮金云、地海帮帮主彭良涛、千山派掌门万会一、镇灵门掌门冯万里。

    这四人,在天州都享有宗师之名。

    除了这四人之外,还有南山门掌门刘宇、东亭派掌门张扬等等武林名宿,虽没有宗师之名,但是,作为武道公认十三州武道最盛的天州的武林名宿,放在其他州区,拿下宗师的名头不在话下。

    待到众人都落座之後,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武林盟主江离人和武林盟刑罚长老王伯安走了进来。

    众人纷纷起身执礼。

    江离人招手示意,道:「都坐都坐。」他看了一圈众人,然後说道:「今日召集大家过来呢,主要就是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於花家勾结苍茫山一事,州府衙门那边已经调查清楚了。

    花家牵扯极深,将会面临抄家之刑。不过,因为府衙考虑到苍茫山这些年犯下太多恶事,对我们武林各派都造成了大大小小的伤害和损失,所以,便决定将花家的各方产业拿来做补偿。这麽做,也为了防止花家倒台,导致各地经济受影响。」

    此话一出,众人都心思各异。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大概都明白,武林盟和官府之前的计划失败了,现在要让利益给他们各大门派了。

    这时,地海帮帮主彭良涛问道:「江盟主,具体是个什麽章程?」

    江离人缓缓道:「除了听花山庄的现银之外,花家所有的产业全部用作赔偿!」

    此话一出,众人都神色大惊。

    原本各派来此,名义上是为了讨伐花家,实际上都是想着来分利润,但是,当府衙军队和武林盟坐在一起那一刻,他们都知道,最多只能分一点边角料。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峰回路转。

    也没几个门派在意听花山庄内的现银,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必然是在花家被抄家之後上缴朝廷的。

    大家所求的,也就是花家各地的产业、商路。

    而且,不是一成两成,而是全部。

    花家可是号称富可敌国!

    一时间,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到,营帐里的气氛都变得压抑紧张起来了。

    「盟主,您确定是全部吗?」千山派掌门万会一问道。

    众人都紧紧的盯着江离人。

    江离人微微点了点头,然後却又微微摇了摇头,瞬间把在场众人的心都给揪住了。

    「盟主,你这是何意?」子午帮帮主阮金云急忙问道。

    江离人说道:「按照衙门和我们武林盟的意思是全部用来作为赔偿,但是,有一个人那里不好交代。」

    「谁?」「谁呀?需要什麽交代?」

    」

    「」

    营帐里瞬间就嘈杂起来。

    江离人摆了摆手,道:「是三州武林盟主顾观棋,此次花家被揭露,全仰仗於他,花中君、花满山这两人也是被他所杀,此次花家事件,他居功甚伟。」

    一边说着,江离人环视了一圈,又说道:「但是,顾盟主提出,他一个人就要花家五成财富!」

    「什麽!一个人就要五成?」

    「他疯了?」

    「花家之事,他的确有功,但这又不是论功行赏?」

    「就是,我们谈的是补偿,他有什麽损失?值得起花家五成财产?」

    「狮子大开口也不是这麽开的!」

    「6

    」

    众人都纷纷议论起来,无一例外,全都是不同意顾观棋要分赃五成。

    江离人见状,又安抚众人,继续说道:「诸位稍安勿躁,顾盟主也只是这麽提一提而已,真正要如何?还得等他来了再说,到时候,我去与他好好谈谈,分半成给他如何?」

    「凭什麽啊!」冯万里一拍桌子,说道:「半成也太多了,我们一郡之地,数十个门派加起来,都不见得能够分到半成!」

    「就是!」

    「我们诸多门派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

    「要弄清楚一点,这不是论功行赏,这是谈赔偿,他顾观棋就是去打了一架,分他一些钱,是我们天州武林讲情面、守规矩;不分他钱,也合情合理!」

    」

    「,江离人沉声道:「诸位,顾盟主不日就至,到时候,大家与我一起去跟顾盟主谈谈,想来,顾盟主定然会通情达理的。」

    与沈清秋分开之後,顾观棋又赶了一天半的路程。

    在第三天中午,终於到了天湖城境内。

    三人在官道上策马疾驰,两侧山峦渐次低伏,官道也宽阔了许多,路上车马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已是一派城郊气象。

    走过一处山坳时,迎面便看到了一队人马。

    约莫二十人,黑衣黑甲,腰悬长刀,队伍中央打着一面东厂的旗帜,在午後的风中猎猎作响。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太监,面容白净,颌下无须,穿着一件绦紫色的圆领袍,腰间系着一条暗金丝绦,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腰杆挺得笔直。

    一看到顾观棋几人。

    那太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双腿一夹马腹,策马便朝顾观棋疾驰而来。他身後的番役们见状,纷纷催马跟上,马蹄声在官道上骤然密集起来。

    这时,迎面而来的楚摇音认出了那领头太监,便对顾观棋说道:「顾盟主,是东厂的人,领头的那个,叫米东往,是魏督公的乾儿子,也是他的得力心腹。乃是东厂七大宗师之一,任掌刑使,很受魏督公重视。

    顾观棋微微颔首。

    不一会儿,米东往已经冲了过来,他在顾观棋马前丈许处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

    然後,他竟是直接双膝一弯,直接跪俯在了黄土路面上,双手前伸,额头触地,声音洪亮且恭敬:「东厂掌刑使米东往,恭迎顾盟主!

    他身後那二十名番役全都懵了。他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手里的缰绳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个个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

    楚摇音倒是能理解那些番役的无奈。

    米东往是个太监,很多时候真能拉得下身段,丝毫不顾及自身脸面。但那些番役是正常人,虽然在东厂办差,但真要学那些太监的行事风格是这没几个人学得来。

    此时,顾观棋也没料到米东往会来这麽一出,行如此大礼。

    也是错愕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马,俯身伸出手,将米东往托起来,说道:「米掌刑,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米东往被顾观棋托住手臂,只觉得一股温润醇厚的内力从那只手上传来,他竟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子。

    他擡起头,说道:「顾盟主,乾爹他老人家特意嘱咐过,让小的见了您,须得如见他老人家一般敬重。」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大可不必如此。」说着,他松开米东往的手臂,眉头微微一皱,「米掌刑,你受伤了?

    」

    米东往拱手道:「顾盟主好眼力。小的前几日刚到天湖城时,与江离人动了手,被他所伤。」

    顾观棋问道:「什麽情况?

    」

    米东往叹了口气,道:「那日乾爹收到密信,得知您有意要取花家,便立马派我前来协助。乾爹说了,此次抄家,三成归还太後,东厂分文不取,只要一些正常差旅费用,七成尽归顾盟主。

    我本以为有朝廷旨意和东厂令牌在手,事情应当顺利。可到了之後,天湖郡郡尉王昌年以「地方事务需核查清楚方可移交「为由,将听花山庄围得铁桶一般,不让我带人进入。

    没多久,江离人又拿着府衙公函来阻拦我,猖狂得紧,竟要求我东厂配合他,我一怒之下便与他动了手。」

    说到这里,米东往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最後技不如人,硬挨了他一掌,受了些伤。」

    顾观棋说道:「所以,如今东厂在这边没什麽话语权了?」

    米东往点了点头,道:「王昌年和江离人,一个代表地方官府,一个代表天州武林,东厂在此间被完全压制,话语权不大。」

    顾观棋点了点头,伸出手拍了拍米东往的肩膀,说道:「走,我给你把场子找回来!

    「」

    「啊?」米东往疑惑道:「什————什麽?」

    顾观棋说道:「你是来帮我做事的,你挨了打,事情自然不能白白就算了!」

    米东往心神一震,作为一个太监,何曾听过这种话,一时间呆愣愣的看着顾观棋,脑子里竟嗡嗡作响。

    很快,在米东往的引领下,顾观棋来到了听花山庄外。

    放眼望去,只见山庄外围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各色营帐,旌旗在午後的日光下猎猎翻卷,刀剑的寒光在旗帜之间若隐若现。

    人声混杂着马嘶,从营帐区深处涌出,非常的喧器。

    随着顾观棋一行人靠近,营帐区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行人马从里面鱼贯而出,浩浩荡荡地朝着这边迎来。

    当先一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修长,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面容儒雅,气质温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度。

    正是天州武林盟主江离人。

    在他身後,二三十名天州武林名宿紧随其後,有须发花白的老者,有虎背熊腰的壮汉,也有腰悬长剑的青衣剑客,个个气度不凡,脚步沉稳。

    再往後,是更多的各派弟子,乌压压地铺开一大片,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刀剑在午後的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浩浩荡荡的队伍迎面而来,非常具有压迫感。

    走在头前的江离人隔着老远便抱拳拱手,脸上堆满了笑容,声音洪亮而热切:「在下江离人,听闻顾盟主远道而来,特率天州武林同道前来迎接!

    」

    一边说着,江离人就已经到了近前,但是,他的脸色逐渐有些僵硬了。

    因为顾观棋没有下马,也没有还礼。

    他就那样骑在马背上,手搭着缰绳,目光平平地落在江离人脸上,没有动,也没有开□。

    午後的风从营帐区穿行而过,吹动他鬓角的发丝和衣袍的下摆,就那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离人。

    江离人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他身後那些武林名宿也都神色各异,不少人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满的神色,尤其是江离人那些门人弟子一个个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江离人连忙清了清嗓子,又重新抱拳拱了拱手,说道:「顾盟主,您一路辛苦,我已命人备好了上好的茶水与点心,只等您入内歇息。待会儿晚点,咱们再商议关於花家之事,您看如何?

    66

    顾观棋依旧没有说话。

    江离人很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放下手,微微直起身来,正要再说什麽,顾观棋忽然开口了。

    「就是你打伤的米东往?」

    江离人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顾观棋开口第一句会是这个。

    其他那些武林名宿们也都眉头紧皱,意识到顾观棋怕是要来者不善。

    江离人则是愣了一下,随即拱手道:「顾盟主何意?」

    顾观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依旧平淡:「米东往现在是在替我办事。你打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江离人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依旧保持客气,解释道:「顾盟主,那日我与米掌刑之间只是正常切磋而已,武学交流,难免有所磕碰。米掌刑武功高强,我亦是全力以赴才侥幸胜了半招,比武切磋,受点伤实乃常事!

    」

    顾观棋微微点头:「那好,我现在要与你切磋。」

    江离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他索性也不再假笑了,一甩袖子,冷声道:「顾盟主,我天州武林是个讲礼仪之地,没有见面就与人切磋的道理,你要切磋,以後再找机会吧!

    」

    顾观棋的语气依旧平平淡淡,俯视着江离人,说道:「我就要现在打。

    66

    江离人面色一沉,正要说什麽,他身後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顾观棋!你别太嚣张了!

    66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人群中迈步而出,满脸虬髯,虎背熊腰,腰间挂着一对铁鞭,双目圆睁,声如洪钟:「今天我天州武林群雄毕至,轮不到你在这里猖狂,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顾盟主,不给你面子,你又算个什麽东西,江盟主给你脸你就兜着!

    那大汉乃是武林盟一位长老,名叫霍镇山,一身横练功夫极为了得,性情暴烈,在天州武林中也是一号人物。

    他大步走到江离人身侧,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顾观棋。

    江离人连忙擡手拦住他,低声道:「霍兄,莫要冲动。

    霍镇山一把推开江离人的手,粗声粗气道:「盟主,你顾虑他远来是客,给他留面子,可这家夥不识好歹,真以为谁都怕他?真以为我天州武林无人吗?我霍镇山就不怕他!什麽狗屁三州盟主?这里是我天州的地界,可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

    他说着,擡手指向顾观棋,喝道:「顾观棋,你要切磋是吧?我霍镇山陪你!不用江盟主出手,我就能让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话音未落,他已经反手抽出了腰间那一对铁鞭,铁鞭在日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泽,鞭身上铸着密密麻麻的棱刺,一看便知分量极重。

    霍镇山双鞭在手中掂了掂,迈开大步便要上前。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第二步的瞬间,顾观棋擡手一掌拍出,这一掌,他都没怎麽动,依旧是骑在马背上,轻描淡写的一掌拍出。

    那一掌隔了足有五六丈远,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骤然翻涌,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劲如同无形的巨锤,精准地轰在了霍镇山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霍镇山如同被一柄万钧重锤正面砸中,那魁梧的身躯瞬间离地而起,整个人倒飞出去十余丈远,重重砸在後方一顶营帐的布面上。

    营帐的帆布被他的身躯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连同里面的帐篷支架一同折断,哗啦啦地塌了一地。

    尘土飞扬,碎布翻卷,将霍镇山整个人埋在了坍塌的帐篷堆里,生死不知。

    满场死寂。

    那些方才还在低声议论的天州武林名宿们,此刻一个个张着嘴,望着那片坍塌的营帐废墟,说不出一个字来。连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顾观棋收回手,冷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所谓天州武林群雄,就是这等货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离人,说道:「江离人,我今日没空来跟你虚与委蛇,我看你也是没那个胆敢跟我动手,所以————

    那就你们所有人都一起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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