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走到跟前,低头看着陈暮秋,这才发现自己无意间看到的这个角度实在是太妙了。
陈暮秋粉色旗袍的领口因姿势的缘故松开了些许,再往下,那道柔和的曲线便被衣料的褶皱恰到好处地遮掩着。
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吕良脱口而出,由衷的赞美道:
“师叔今天,真好看。”
陈暮秋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也没站起身,就这么坐着,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油嘴滑舌。”
“说吧,又有什么事找我?”
吕良也没客气,直接将九转凝元丹的丹方取了出来,递给陈暮秋:
“师叔,丹方到手了。”
“但这其中几味主药,恐怕得你帮我想想办法。”
陈暮秋接过丹方,细看起来,略微思索后,也是有些揪心道: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丹师协会内部,有一个秘密的交易网络,只有高阶丹师才能接触到。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网络,发布求购信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出售这些材料。”
“不过,这种方式耗时较长,而且价格也会很高。”
“另一种办法,就是去丹师黑市的拍卖会碰碰运气。”
“那里经常会出现一些稀有的天材地宝,只要你有足够的灵石,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吕良闻言,诧异道:
“丹师黑市?”
陈暮秋略微有些凝重的解释道:
“丹师黑市,是南域最大的地下交易场所。那里不受仙盟管辖,交易自由,而且经常会出现一些见不得光的好东西。”
“不过,那里也是龙蛇混杂之地,什么人都有。你要是想去,必须由我陪同。”
吕良看着陈暮秋,眼底起了点笑意:
“师叔,那我们明日出发。”
陈暮秋将丹方还给吕良,淡淡问道:
“对了,这次去焚天谷,有遇到什么有趣的故事么?”
吕良见她来了兴致,索性盘膝坐了下来,将焚天谷中的故事一一讲来。
他讲的风趣幽默,逗得陈暮秋笑得前仰后合,银铃笑声回荡不绝。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
已到了月上柳梢头,海棠压梨花的时间了。
陈暮秋笑够了,支着下巴看他,那双迷人大眼中眼波流转:
“故事讲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吕良仰头看向她。
陈暮秋那双眸子里分明含着写风情意味。
欲说还休,欲拒还迎。
吕良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吕良不为所动,直接往那张柔软的兽皮地毯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道:
“来回跑,多麻烦。”
“反正明早就要一起去办事,我今晚就不走了。”
“今晚我睡地毯,不打扰师叔休息。”
地毯柔软厚实,侵染着药香之味。
说起来,这块地毯也算是他的故地了。
当初正是在这上面,一举拿下了鹰堡。
如今故地重卧,不由得想入非非,心猿意马。
看到吕良此番作态,陈暮秋踢了踢吕良的小腿,佯怒道:
“我看你气血饱满得很,哪有那么累?”
“不如陪师叔再练几炉丹药?”
“正好,明早出发前,我还可以教教你那灵火的使用诀窍。”
陈暮秋这番话一说出口,自己都有点绷不住了。
她自己很清楚,自己是存了别的心思的。
自从上次两人丹心相通之后,虽说不上食髓知味,但她心里经常会想起那晚的情形。
那股温热的气息,那双认真的眼睛,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以至于有时候她会冒出些荒唐的念头,想把和吕良的旧情重温一回。
可每次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她是吕良的师叔,是万人敬仰的丹师协会副会长,年龄也摆在这里。
总不能让她自己把那点心思说出口吧?
虽说她也听过《神雕侠侣》里小龙女和杨过的画本子,可那是话本子里的事。
老牛吃嫩草这种事,光是在心里想一想,她都觉得自己臊得慌。
但是现在有了正规的理由。
吕良见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猜测便越发笃定了。
这种羞羞答答、勾勾搭搭的既要还要姿态,反倒让人觉得饱受煎熬。
他立马将紫极四象炉和赤焰金麟火都取了出来。
吕良拍了拍丹炉,笑道:
“师叔,东西都准备好了。”
“你先教我控火?”
陈暮秋依旧保持着镇定:
“灵火不比凡火,若是掌控不好,炼丹时出了岔子,炸炉都是小事,伤了根基才是大事。”
她说着,走到吕良面前,伸出纤白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闭上眼睛。”
下一刻,陈暮秋温润的神识之力顺着两人相触的肌肤,缓缓融合在一起,覆盖上赤焰金麟火。
丹心相通的感觉再次浮现。
那种感觉极其奇妙。
陈暮秋的声音在吕良耳边响起:
“放松,感受灵火的脉动。”
在陈暮秋温柔的引导下,那团灵火开始随着吕良的心意,不断变换着形态和温度。
时而聚集为倾盆大火,时而散作为满天星火。
“不错。”
“这悟性,还是那个小妖孽。”
屋子里安静极了,渐渐只有两人的呼吸和灵火的跃动声。
气氛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吕良侧过脸,看着陈暮秋。
陈暮秋睫毛低垂,鼻梁挺秀,唇瓣泛着的灵火投射的淡淡光泽,垂涎欲滴。
都铺垫到这里了,自己再也不能装糊涂了!
“师叔。”
“我可以亲亲你吗?”
这句话一出口,陈暮秋的身子瞬间紧绷。
她对上吕良深情的眼神,脸颊在粉色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潮红。
这家伙,这种事情,有必要问吗?
上次不是都已经……
她所期待的事,吕良替她开了口。
她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陈暮秋垂下眼帘,少女般的羞怯的点了点头,而后闭上了眼睛。
吕良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男人的占有欲瞬间上头。
“师叔,得罪了。”
说完,吕良伸出手指,摸上了她旗袍后背那一排细密的盘扣。
指尖轻轻一挑,纽扣应声松开。
一颗,两颗……
粉色的旗袍沿着陈暮秋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边,露出了一件经过精细保养的艺术品。
这一次,没有炼丹的压力,没有枯竭的阴阳之气。
灵火感受到主人的气血沸腾,自己也是昂扬一抖!
不过几息,丹炉中跳跃的灵火,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影在墙壁上,再也分不清彼此。
更过分的是,等吕良的吻落下来,陈暮秋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个小良子,真是个极坏的登徒子。
合欢宗那些好东西他没学会多少,学的净是些……
潮红的脸蛋,更加滚烫。
这也太羞人了。
她心里这么想着,却偏偏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