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长生,不求变化,只求在极短的时间内,爆发出足以粉碎一切高维壁垒的极致暴力!”
陈铭听得热血沸腾,双拳紧握:“好!大圣,传我!”
“闭守心神,神念交汇!”
这是一场没有语言的无声传道。
孙悟空闭上眼睛,他眉心处闪烁起一团微弱却极度凝练的金色神光。这团神光,承载着齐天大圣数百年来在尸山血海中领悟出的战斗本源,缓缓飘出,毫无保留地印入了陈铭的眉心。
“轰!”
在神光入体时,陈铭只觉得大脑一震,一整个宇宙在自己的脑海中炸开!
无数晦涩难懂的道家真言、狂暴的行功路线、以及孙悟空当年挥舞金箍棒砸碎南天门的战斗记忆,像海啸般将陈铭的意识彻底淹没。
若是一个普通的修仙者,面对如此庞大且狂暴的仙家传承,哪怕是用十年的时间去慢慢消化,都极有可能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而现在,留给陈铭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晚上!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极速赛跑。
面临极短时间内掌握仙家神通的致命挑战,陈铭没有任何退缩。
“725点极限悟性,给我全功率运转!”
陈铭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狂吼,他紧紧闭着双眼,盘腿坐在地上。浑身的肌肉绷得像花岗岩一样坚硬,皮肤表面因为真气的高速流转,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整个人像一尊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他的大脑在此刻进入了一种绝对理智、极度专注的“超神状态”。
大品天仙诀的运转路线,在他脑海中被拆解成了无数条发光的丝线。而孙悟空传授的那四大杀伐核心,则像是四块狂暴的引擎,被陈铭强行拉入了自己的行功路线中。
“大力”法则,要求真气逆流,顷刻压榨骨髓潜力。陈铭的悟性直接将其优化,避开了脆弱的心脉,将其引导至疯羊图腾强化的双臂之上。
“担山”法则,需要肉身承载山岳之重。
陈铭利用跨界交易得来的野猪狂暴血清特性,将肉身的细胞活性在顷刻间提升了百倍,强行构造出了一个缓冲重力的真气内循环。
“剑术”与“幽通”,则是杀伐与看破虚妄的结合。
在陈铭那恐怖的悟性解析下,这门原本需要百年苦修才能入门的仙家神通,正在以一种令满天神佛都感到战栗的速度,被强行破解、优化、重组!
“咔嚓……咔嚓……”
客房内,以陈铭为中心,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细小裂纹。那是因为他体内正在孕育的真气过于狂暴,隐隐已经超出了这个怪谈世界底层规则的容纳极限。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
陈铭身上的血珠越来越多,将他的衣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眉宇间那股桀骜不驯的杀气,却越来越浓烈。
后半夜,阴风呼啸。
当第一缕极其微弱的晨曦,试图穿透莫贾之府那浓郁的黑色雾气时。
客房内的陈铭,体内的真气循环终于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
“轰隆!!!”
一声极其沉闷、像远古雷霆般的轰鸣,从陈铭的体内深处炸响。
一股璀璨到极致的暗金色真气,像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天灵盖冲天而起!这股真气中,不仅包含了大品天仙诀的纯正,更夹杂着地煞杀伐之术的狂暴,甚至还带着足以击碎高维壁垒的恐怖破坏力!
“呼!”
陈铭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这口浊气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了一把微型的真气小剑,“噗”的一声,将坚硬的地砖刺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一夜之间,神通小成!
他睁开眼睛。
那双原本乌黑的眼眸中,此刻竟然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暗金色十字光芒。那是杀伐神通彻底融入血脉的标志。
他微微握了握拳头。
“噼里啪啦!”
空气在他的掌心中被直接捏爆,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音爆声。陈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如果说之前的他,只能靠着物理力量和悟性去寻找规则漏洞。那么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可以直接用蛮力,将高维规则连同制定规则的怪物,一起砸个稀巴烂的全新杀伐底牌!
“大圣,多谢。”
陈铭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孙悟空。
孙悟空此刻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看着陈铭那脱胎换骨的模样,嘴角却咧开了一个无比畅快的笑容。
“好!好!好!”
孙悟空连说了三个好字:“老弟,俺老孙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夜,俺老孙服你!这修罗破天变,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杀戮机器!”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客房外,紧闭的院门突然传来了极其粗暴的砸门声。那声音大得要把整个院墙都给震塌。
“圣僧!各位长老!”
一个没有丝毫感情、透着浓烈阴气的尖锐女声,从院门外穿透了隔音阵法,在客房内回荡起来。
“三日之期虽未到,但菩萨慈悲,体谅各位舟车劳顿。特命奴婢等,备下了丰盛的‘早宴’!”
“菩萨有令,请各位立刻移步正厅赴宴!若有违抗,便是对佛祖的大不敬,杀、无、赦!”
砸门声越来越大,门外的黑雾中,隐隐传来了无数骷髅兵器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根本不是什么请客赴宴,这是四魔眼看监听失败,彻底失去了耐心,准备强行用暴力逼迫他们就范,甚至直接下杀手!
躺在角落里的唐僧被这砸门声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底下,捂着耳朵疯狂地念叨着:“完了……完了……菩萨发怒了……我们死定了……”
猪八戒和沙僧也握紧了兵器,满脸凝重地站了起来。他们知道,一旦那扇门被砸破,迎来的必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陈铭却笑了。
他缓缓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把抽出了那把插在地上的斩马刀。
“早宴?”
陈铭拖着那把沉重的斩马刀,一步一步向着门口走去。暗金色的杀伐真气,开始在他的刀刃上疯狂跳跃、汇聚,发出“嗡嗡”的死亡渴望。
“正好,老子闭关了一夜,肚子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