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潮之后,少数人的恐惧会变成现实规则。
有人害怕承诺落空,三个人重复过的话便必然发生;有人恐惧被遗忘,整座城的姓名会从档案中消失;有人只要睡着,就会让四十公里隧道燃烧。
沈砺的工作,是在禁区闭合前,把他们活着送到终点。
他能喝令失控规则暂停,代价却是永久交出自己的感觉——温度、声音、颜色,直到再也无法确认自己还是不是自己。
第一次押运,十九岁的“货物”隔着车门告诉他:
“别送我去终点。”
“那里不是监狱,是一张靠吃我们维持安全的嘴。”
四十八小时,六百公里,一张被改写的货单。
这一次,沈砺既要把人送到,也要让终点接受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