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换个比方,如果你在吵架的时候,想让对方闭嘴,你会怎么说?”
小姑娘抬头想了想,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对着肖龙说道。
“你讲话,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肖龙摆了摆食指,纠正起来。
“不不不!应该这样说!”
“你嘴巴这么毒,是老公得了尿毒症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笑着笑着突然停住,对着小姑娘指点到。
“记住,这个哈哈哈哈,是重点,不要漏掉了。”
小姑娘赶紧点头如捣蒜,看着肖龙的眼神都变得一脸崇拜起来。
然而肖龙的传授还在继续。
“如果你想骂别人脑子不好使,你会怎么说?”
小姑娘这次想也不想,开始抢答。
“这个我会!你长脑子有什么用啊!”
但是和小姑娘预料的不同,肖龙依旧没有投来认可的目光,摇头道。
“不不不!你要说…”
“你肩膀上,这颗巨型肿瘤,是用来增高的嘛?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依旧笑着笑着突然停住,对着小姑娘说到。
“记住!这个…”
话刚说到一半,突然被小姑娘提前抢答到。
“这个哈哈哈哈哈,是重点,不要漏掉了!”
肖龙闻言一脸欣慰的冲小姑娘点了点头。说到。
"去吧!你出师了。"
姑娘如获至宝,转身就往外冲,跑到门口又折回来,郑重其事地给肖龙鞠了一躬,然后杀气腾腾地跑回住宿车厢去了。
肖龙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看着门口排起的长队,嘴角微微上扬。
“妇女工作而已。很难吗?!”
东山石窟,黑气翻涌。
律师诡异站在洞窟中央,周身的黑气像沸水一样翻滚,整张苍白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废物。"
声音歇斯底里,狰狞恐怖,好像一只随时就要爆炸的火药桶。
吓得洞窟里所有的诡异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浑身发抖。
"连逃跑都逃不明白嘛?!至少把恶魔之眼给我带回来啊!比前上一个还要废物!气死我了。"
他猛地抬手,黑气化作一只巨爪,随手抓起旁边三只跪伏的四阶诡异,像捏三只蚂蚁一样攥在掌心。
噗噗噗三声闷响,三只四阶诡异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捏成了三团血雾,被黑气吞噬殆尽。
庄毕凡站在律师诡异的身后。眼光晦暗不明,不知在想着什么。
等律师诡异的气息稍稍平复,庄毕凡才上前开口,对着律师诡异说到。
“大人……这恶魔之眼丢了,法庭那边……怎么交代啊?"
律师诡异缓缓转过头,苍白的眼珠死死盯着他,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得庄毕凡又些许头皮发麻。
"用不着你管。"律师诡异的声音冰冷,的说到。
"把他绑了,眼睛不就拿回来了?"
庄毕凡把头埋得更低,连声应是:"是是是,大人英明。"
表面装的恭敬,但心里却在一直骂街。
“绑了他?说的轻巧。你真那么能耐,早就自己去了?一旦让他逃跑,失去了踪迹…,法庭那边,你交代的了吗?也就会派手下去送死探路这两招了,搁这吹什么牛逼呢。”
"他能掌控钢铁。"
律师诡异忽然开口,对着庄毕凡吩咐到。
"他的很多战斗手段,都和钢铁有关。这点,记下来。"
"是是是!"庄毕凡连忙掏出小本子,刷刷刷写下"操控钢铁"几个字,然后合上本子,等待下一步指示。
律师诡异呆呆站了许久,忽的一下,眼睛里好像都失去了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瘫软的后仰着,对着庄毕凡说到。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没了恶魔之眼!没办法再看见画面了!哎…”
就在这个时候,庄毕凡眼珠子一转,连忙上前,从空间中掏出一个摄像机,递给律师诡异说到。
“大人,大可不必为此感到忧愁啊!属下这里就有一个宝贝,可以解决当下燃眉之急!”
律师诡异看了看递到手边的摄像机,顿时来了精神,对着庄毕凡递去一个极度满意的眼神,瞪大着眼睛看着庄毕凡,用食指指着手里的摄像机,用发出赞叹的声音。
“嗯!嗯!好东西!好东西!”
庄毕凡见状笑着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来啊!”
说罢,律师诡异的目光扫过洞窟深处的黑暗,落在两道黑暗身影上。
"你们两个。"
黑影蠕动了一下,两道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左边是个男诡异,身高两丈,穿着一身黑白条纹的宽大囚服,手腕、脚踝上缠着粗大的生锈铁链,铁链拖在地上,另一端拴着一颗磨盘大的铁球。
他光头,头皮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一张脸方正木讷,像一尊铁铸的雕像,每走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颤。
右边是个女诡异,身形纤细,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婚纱,裙摆拖在地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头上盖着黑色的蕾丝面纱,看不清面容,手里捧着一束枯萎的黑玫瑰,赤着脚,脚铃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脏上一样。
身上的气息,赫然是两个五阶诡异。
"一起去吧。"
律师诡异的语气不容置疑的对着二者说到。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逼他出手,把他的底牌全部给我挖出来。"
"是。"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男的沉闷如雷,女的娇柔如丝,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庄毕凡不敢怠慢,双手撕开空间。
嘶啦一声。
空间裂缝被打开。另一端直通要塞上空。
两个五阶诡异脖子上带着两个摄影机,并肩踏入裂缝,什么手下都没带,就这么两个人,轻飘飘地像两缕烟一样走了进去。
这样突兀出现的飞行物体,很快就引起了要塞众人的警觉。
警报声瞬间响起,撕裂了午后的宁静。
"呜——呜——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响彻全城。
龙车上的灵能炮纷纷在第一时间调转炮口指向空中的那两个目标,车身上的阵法纹路也全部同时亮起,好似随时蓄势待发。
两千多具【战争尸傀】快速进入战斗位置,士兵的附魔步枪的枪口也齐刷刷指向天空。
所有人都抬头,盯着那两道身影,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一高一矮,一壮一纤,一个拖着铁球铁链,一个捧着黑玫瑰面纱遮面,就那么凌空而立,衣袂猎猎。
那股五阶诡异的气息丝毫不带掩饰的释放而出,像两座山,压得底下的人喘不过气来。
二鬼就这么漂浮在要塞的上空,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类,如同看着蝼蚁一般。
然而他们却全然不在意底下慌乱的人类,只是自顾自的深情对视,好似一对恩爱夫妻。
这时,男诡异对着女诡异说到。
“宝!以后,我可以叫你是您吗?”
女诡异捻着玫瑰花瓣,斜睨他一眼,疑惑问道。
“这么客气干啥?”
“因为你在我心上。”
男诡异说完,还用大拇指和食指冲着女诡异比了一个爱你的手势。
女诡见状脸颊迅速泛起一层鬼气凝成的绯红,拿玫瑰花枝轻轻戳了戳他胸口,偏过脸小声嗔道。
“讨厌。”
男诡异笑得低沉,铁球微微晃动,紧跟着又开口。
“太阳出现,叫天晴?你出现叫什么?”
女诡眼角带着笑意:“叫啥?”
“一见钟情。”
女鬼抬手虚拍了下他的手臂,身子稍稍往后躲了躲,嘴上嘟囔:“就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不等她平复,男诡异继续凑上前,对着她说到。
“宝!你知道,什么粥最难熬吗?”
女诡垂着眼眸,配合的试探性回道。
“八宝粥?”
“是没有你的每一周。”
女诡听的耳根发烫,悬空的脚轻轻顿了顿,忍不住埋怨到。
“哎呀!讨厌死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可还没等话说完,对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宝!你爸妈是大厨吗?。”
“不是啊?怎么了?”
女诡抬眼望他,有些疑惑。男诡异一把抱住女鬼的腰,深情说到。
“那怎么把你生的,这么合我胃口?”
这下旗袍女诡彻底绷不住,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羞。
“够了,实在太肉麻了!讨厌死啦。”
巨大铁球在半空悠悠打转,铁链哗哗作响,两大凶煞诡完全异置下方要塞反应于不顾,只顾在云层之上打情骂俏。
"敌袭!五阶诡异!两个五阶诡异!"
“我草!这么装逼!?在我们头上撒狗粮?!这和在我们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给我开火!"
指挥官一声令下,龙龟鬼车率先怒吼。
一道如同大楼般粗细的【龙炎噬灭】瞬息而至,打在了那两个诡异的身前。
轰!轰!轰!
灵能炮齐射,几百上千道一两米粗的能量光柱拖着尾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出耀眼的轨迹,直奔那两道身影。
紧接着是各种附魔步枪齐齐发射,成千上万发超凡子弹像蝗虫一样泼洒上去,中间夹杂着【狙击手序列】的超凡破甲弹和龙车侧旁安装的超凡重机枪的扫射,弹幕多到密不透风,把两个五阶诡异周围的天空打成了一片火海。
苏家、李家、韩家的城防力量也同时开火。符箓、术法、灵能弩箭、高射炮,地面上,在这一刻把所有能倾泻的火力全部倾泻了出去,整片天空被炮火映得惨白,爆炸声震得地面的玻璃全部碎裂。
天空中,以两个五阶诡异为中心,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浓烟。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向那个位置,而且手上的动作一刻也不敢停息。
但就在这个时候,本不应该如此迅速消散的浓烟,开始迅速消退下去,不多时,硝烟散尽。
两道身影还站在天空中原来的位置。
囚服男诡异甚至没有动一下。他周身三寸处,浮现出一个无形的力场,像一个又一个被倒扣的碗。
所有打进去的攻击。灵能炮、附魔弹、符箓、术法。在接触到力场的瞬间,就像石子投入泥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凭空消失了。
所有的伤害,都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吞噬得干干净净。
"开什么玩笑!!"
地面上大大小小的作战指挥官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通红。
“继续开火!”
第二轮齐射,第三轮齐射。
炮火连天,日月无光。龙车把所有的主炮都打的一干二净,一道又一道粗灵能光柱轰然砸下,正中囚服男诡异的胸口前的位置。
漫天的光柱足足持续了五六秒秒,地面上的所有人都被这一股刺眼的光芒照得睁不开眼。
光芒散去。
囚服男诡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囚服上甚至连个焦痕都没有留下。他缓缓抬起头,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亮起了两点幽幽的光。
他身边的婚纱女诡异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黑玫瑰,面纱下传来一声娇柔的、几乎算得上温柔的叹息。
"还真是……"
"无趣呢!"
下一秒,站在身着婚纱的那只女诡异缓缓抬起了手。
她掌心朝前,黑纱下的红唇轻轻吐出几个字。
"这么喜欢,那就,还给你们吧。"
轰——!
一道又一道黑色,灰色和白色的能量洪流从她掌心接连喷涌而出,遮天蔽日,朝地面轰然砸下。
正是刚才所有地面攻击的总和。
灵能炮的光柱、附魔弹的弹幕、符箓的爆炸、术法的冲击,所有的超凡之力被原封不动地转化成了诡异能量,保持着原有的动能和威力,甚至更加狂暴。
颜色由原来的五颜六色全部变成了那种死气沉沉的黑灰白,像一条倒卷的冥河,从天而降。
牛逼车队的龙龟鬼车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潘胖子一声怒吼。
"防御!"
【鳄龙虚影】和【绝对壁垒】同时发动。
车身上所有阵法同时亮起,一道巨大的鳄龙虚影从车体上方浮现,暗金色的龟甲纹路流转,像一面山岳般的盾牌横亘在天空。
无数漆黑的锁链从车底轨道处暴射而出,层层叠叠地缠绕在车身上,一圈又一圈,将五万米长的车身裹得像一只巨大的铁茧。
只在瞬息之间,黑灰白色的洪流就撞上了鳄龙虚影。
咔嚓一声。
仅仅不到两秒,龟甲虚影上就爬满了裂痕。
三秒,裂痕蔓延到整个虚影,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攻击依旧在继续,就如同刚才牛逼车队一直在攻击这两只诡异一样。
五秒,暗金色的光芒剧烈闪烁。
六秒——
轰!
龙龟虚影应声碎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
洪流余势不减,狠狠砸在黑色锁链茧上。
锁链一根根崩断、碎裂,铁屑和链环像暴雨一样四散飞溅,又在半空化作点点灰烬消散。
龙龟鬼车的车身剧烈震颤,龟甲上出现了数十道深浅不一的裂痕,车厢里的灯光疯狂闪烁,警报声响成一片。
"老大!坚持不住了!"
潘胖子等人各种手段齐出,雾盾,沙盾,水盾。但几乎都没有起到多大作用。
就在车身即将被第二波余波撕碎的瞬间,林泉动了。
他双手按在车顶上,金属领域全开。
嗡的一声。
无数五阶金属精华从空间戒指中飞出,沿着车厢深处腾空而起,在他身前汇聚、压缩、延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形成一道巨大的铁墙。
那墙薄得像一张纸,却一眼望不到头,横亘在龙龟鬼车和天空之间,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诡异攻击的余波轰在铁墙上。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铁墙剧烈震颤,表面被轰出一个又一个凹坑,平整的墙面瞬间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像被无数陨石砸过的月球表面。
可不管怎么样,都还是始终没有破碎。
五阶金属精华铸就的薄壁,硬是扛下了这波反弹的余烬。
牛逼车队的【龙龟鬼车】是保住了。
可地面上的其他目标,就远没有这样的运气。
首当其冲的是离龙龟鬼车最近的赵家高塔。
那座曾经是北区地标的建筑因为缺少高手坐镇,被诡异能量的洪流正面命中后,瞬间就像积木一样从中间断裂、崩塌,数十层的高楼轰然砸下,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高塔周围的民房、商铺、街道被瞬间夷为平地,来不及逃跑的人被埋在废墟之下,惨叫声被建筑倒塌的巨响吞没。
其余的流弹散入各个城区,像一颗颗陨石坠落,地面被炸出一个个直径数十丈的大坑,坑底冒着黑灰色的烟。
房屋倒塌,大火蔓延,以北区为圆心的要塞范围,在短短二十几秒内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这一波能量反弹,死伤数十万计,打的所有人措不及防。
"操。"
潘胖子看见这一幕狠的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林泉看着脚下的废墟和火光,瞳孔骤缩,眼底的杀意像火山一样爆发开来。
不再留手,一瓶【五阶治疗药剂】下肚。
【激情战靴】催动。
唰唰唰唰的好几声接连不断地响动。
空气好似都在因为这个速度产生了巨大的音爆。
林泉的身影从铁墙前方消失,瞬间出现在三米之外。
唰。唰。唰。
左闪、右折、突进,三米一个闪现,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在半空中折返穿梭,每一次闪烁都拉近数米的距离,在空中拉出一连串的残影。
说是迟,那是快,几十上百个位移,只在一个呼吸间就已然完成。
两个五阶诡异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黄色的身影就已经越过了数十丈的距离,速度快得连它们的眼睛都跟不上反应。
"退!"
囚服男诡异脸色大变,拖着铁球铁链和婚纱女诡异同时向后暴撤。
可它们后退的速度哪里比得上激情战靴无冷却的连续闪现位移?两道身影飞速后退,眼前的黄色残影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退着退着,囚服男诡异忽然感觉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
坚硬的、温热的、穿着黄色战甲的胸膛。
它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
林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现到了它们身后,就那么悬在那里,像一堵墙。
囚服男诡异反应极快,想都没想,怒吼一声,反手将拴着铁球的铁链疯狂横扫而出,磨盘大的铁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身后的林泉狠狠砸去。
铁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到林泉面前,却像撞进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僵在半空,动弹不得。
囚服男诡异脸色一变,拼命催动锁链想要收回铁球发动蝎尾般的连击,可那些铁链在林泉的金属领域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非但不听使唤,反而"哗啦"一声反向缠绕,将他自己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林泉的图鉴之眼瞬间发动。
【五阶诡异:吞鬼】
【五阶诡异:反鬼】
一个输入,一个输出吗?果然厉害,这次牛逼车队这个亏,吃的不怨。
林泉看向两个五阶诡异,露出一口白牙,冲着他们笑了笑,说到。
"你们好呀。"
话语虽然亲切,但落在两只诡异的耳朵里如同炸雷。
顿时两个五阶诡异被吓得魂飞魄散。
仅仅一个照面,诡物铁球被控,锁链反绑,它们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已经失去了最强的手段之一。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碾压。逃跑,必须逃跑,这个想法一出,如同决堤的洪水,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它们疯狂后退,女诡异面纱下的脸惨白如纸,男诡异也拼命挣扎想要挣脱开来,但铁链却越收越紧,根本不给他机会。
林泉心念电转。
“一个吸收,一个反击,两者配合几乎无敌啊。可如果…跳过吸收端,直接攻击输出端呢?”
一语落下,两个诡异脸色顿时大变,不停地向着远方奔逃。
林泉当机立断,一个位移,反手朝女诡异抓去。
女诡异反应极快,手中那束枯萎的黑玫瑰猛地往空中一抛。
砰的一声。
黑玫瑰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黑色花瓣,像一场倒卷的暴风雪。
花瓣纷飞中,女诡异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数百丈之外,面纱猎猎,已经拉开了距离。
数百丈外,女诡异双手结印,黑灰色的能量在她掌心疯狂汇聚,化作一道直径数丈的粗大诡异能量光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林泉轰然射来。
林泉冷哼一声,左手一探,【高兰兰的发簪】发动,一只无形巨手,一把掐住了来不及挣脱的囚服男诡异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溜到半空。
右手迅速拿出一瓶【五阶净化药剂】,然后一饮而下。
大喝一声。
"我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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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炸天帮(> <)巡山小妖】送的【爆更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