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紧紧闭合。
房间内,张学宸独自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他的神色平静,双眸中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深邃光芒。
“系统。”
张学宸在脑海中沉声下令。
“兑换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一千支,配套子弹一百万发!”
“另外,兑换克虏伯FK16型77毫米野战炮五十门,配套炮弹一万发!”
话音刚落,冰冷而机械的系统提示音瞬间在脑海中炸响。
【叮!扣除对应积分成功!】
【所有军备物资已尽数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提取!】
张学宸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抹满意之色。
在此之前,他早已将M1加兰德的设计图纸交给了自家老子张佐霖,由其全力督办督建奉天兵工厂。
历经一个月的疯狂赶工,兵工厂的主体设施虽然已经竣工,但想要实现全线量产,终究还需要一段时间。
而这凭空多出的一千支新式步枪,来得正是时候。
张学宸打算用这批武器,在量产落地之前,优先整编武装出一个精锐师。
用真正的实战,来检验这批半自动步枪的恐怖作战性能。
至于那一百万发子弹,更是分量十足。
这笔庞大的弹药基数,足以支撑一个整编师进行一场高强度的阵地攻防消耗战。
而那五十门克虏伯野战炮,更是刚好可以编组出一个建制完整的直属炮兵团。
这,将是奉军未来在战场上撕裂敌人防线的重火力王牌。
……
奉军正式对东瀛帝国宣战的消息,如同十二级飓风一般,瞬间横扫了整片华夏大地。
举国上下,一片死寂。
各路军阀、各方势力,在这一刻无不惊骇失色,甚至不敢轻易发声站队。
而在大洋彼岸,海外诸国同样是暗流涌动,各怀鬼胎。
得知这个消息的米国,在办公室里乐开了花。
在此之前,列国银行财团疯狂渗透华夏,借着借贷的名义蚕食利益。
其中,东瀛帝国与沙俄攫取的特权最多,捞得盆满钵满。
唯独米国屡屡被排挤在外,连口汤都没喝上,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
现在看到奉军和东瀛掐起来了,米国当即公开发布了国际通电。
“我方对奉天战事的突发深感意外。”
“然而,奉军少帅张学宸遇刺一案,性质极其恶劣,手段卑劣至极!”
“肇事源头必须彻查追责,我方绝不姑息任何恐怖行径!”
这番话,明里暗里都在给东瀛帝国上眼药。
紧接着,沙俄也毫不示弱地发布了官方声明。
“沙俄帝国始终与奉军保持着睦邻友好的关系。”
“我们绝不接受任何针对奉军的无端抹黑与污蔑!”
“即日起,沙俄将全力支持奉军的一切正义举措!”
看到宿敌沙俄下了场,与沙俄长期敌对的奥匈帝国也坐不住了。
他们当即跳出来站队东瀛,通电全世界。
“东瀛帝国乃是我方的战略盟友。”
“东瀛少将在奉天遇刺,举国震动,各方应当保持克制,彻查事件真相!”
“切勿被不实舆论裹挟,被别有用心的势力所利用!”
一时间,国际局势风起云涌。
……
北平,总统府。
袁时凯看着桌上刚送来的急电,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心绪彻底乱成了一团麻。
他做梦也没想到,原本只是奉天和关东军的一场局部冲突,竟然在短短几天内演变成了牵动整个东西方列强的国际博弈!
世界列强泾渭分明,直接分成了两派,在电报里吵得不可开交。
坐在一旁的段其瑞凝视着满桌的通电,重重叹了口气。
“大总统,这表面上看似是奉军与东瀛的战事。”
“可实际上,这是沙俄与西方列强的利益矛盾,被彻底摆到了台面上。”
“暗地里的博弈,现在公开化了。”
袁时凯气得直拍桌子,满脸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张佐霖这个泥腿子,简直是胡闹!肆意生事!”
“他这一开火,把天都给捅破了!”
“现在这个烂摊子,我们北洋总统府该怎么收场?!”
段其瑞与黎远洪对视一眼,皆是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这几天,各国的施压电报像雪花一样飞进总统府。
有人勒令北洋必须保持中立。
有人施压要求北洋强令奉军停火。
甚至还有人怂恿北洋出兵,协助奉军对抗东瀛。
列强们死死掐着北洋的咽喉,甚至以断绝贷款、终止军火贸易、封锁工业钢材供应链为筹码,肆无忌惮地进行威胁。
此时的袁时凯,正倾尽全力扩编北洋新军。
那庞大到天文数字的军费开支,完全依赖海外列强的贷款在维系。
面对列强的联手施压,他根本没有任何抗衡的底气。
……
黎远洪沉思了良久,终于缓缓抬起头,郑重献策。
“大总统,当下唯一的万全之策,便是严守中立。”
“这件事情,早已超出了奉军与东瀛的私怨,而是列强逼迫我们站队的陷阱。”
“一旦我们站错了队,迎来的便是灭顶之灾啊!”
袁时凯深吸了一口气,思索片刻后,猛地一咬牙,拍板决定。
“好!就依你所言!”
“立刻拟电,发往各国!”
半个小时后,北洋总统府的通电传遍世界。
“北洋政府对奉天战事保持绝对中立。”
“张佐霖此番出兵,乃是为子复仇,属于私怨起兵,与北平总统府毫无关联。”
“为父者,为亲人雪耻,北洋无理由阻拦,亦不便插手。”
这份通电一出,东瀛内阁差点气得集体吐血。
这些年来,东瀛帝国在北洋政府身上砸下了无数的贷款和资源,本想借此掌控华夏的大局。
可如今关东腹地战火一触即发,北洋竟然选择坐山观虎斗,直接袖手旁观!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奉军宣战的同一天,朝仙境内一直被残酷压制的反抗势力,仿佛听到了某种信号一般,骤然发难!
无数的反抗军四处袭击东瀛驻军,破坏铁路和补给线,致使东瀛的后方彻底陷入了动荡与混乱之中。
此时的东瀛关东军,兵力匮乏到了极点。
他们在境内的可用主力,甚至不足一个整编师团。
面对奉军的虎视眈眈与后方的烈火燎原,东瀛方面瞬间陷入了双线承压的窘境,战力捉襟见肘。
无奈之下,东瀛谈判代表岩崎雄介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屈辱,再度硬着头皮奔赴奉天都督府,企图重启和谈。
都督府前厅。
脚步声响起。
张学宸神色冷漠,在一众警卫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厅。
看着神情焦灼的岩崎雄介,张学宸连坐都懒得坐,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的态度强硬到了骨子里,语气中不带丝毫温度。
“五千万大洋,分文不能少!”
“愿意谈,就拿出你们的诚意议和。”
“不愿意谈,我奉军的大军,即刻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