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为她失控 > 第7章 玉宴3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
    桑玉愣住。

    晚上?

    今天吗。

    君临府,那天他喝醉,就是在君临府。

    换好衣服回到宴会厅,赵邦镇乍一看到桑玉吓一跳:“你,你怎么换衣服了?”

    桑玉:“嗯。”

    她冷冷淡淡的,赵邦镇狐疑:“好端端的换衣服干什么?”

    桑玉:“去问你的相好做了什么。”

    赵邦镇立刻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某一桌,对上徐美云的视线。

    然后拿起手机,编辑了几行字。

    看到徐美云的回复后,赵邦镇扭头看向桑玉说:“你不惹她,她不会这么对你。”

    看赵邦镇这么帮对方说话,桑玉忍不住问:“她哪里比我好?”

    都这个样了,她想死个明白。

    赵邦镇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厌蠢道:“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桑玉执着地想知道赵邦镇的出轨理由:“所以是什么?”

    赵邦镇瞧她那样,狐疑她是不是舍不得自己,吐了口气说:“首先我跟她有共同话题,其次,她很温柔,不会跟我犟,永远会服软,当然了,她身材也比你好。”

    桑玉听后低声笑了下。

    这种时候,那么实在,真诚到让人无法反驳。

    宴会散场的时候,赵邦镇走到出口就跟桑玉分开了。

    他让她自己回去。

    他要去找小三了。

    桑玉走到门口,好巧不巧,碰见李婉云拿着手提包站在那里,优雅贵气。

    似乎在等周兴肆。

    看到桑玉,李婉云注意到她着装的变化,笑容很淡:“周家保姆的女儿。”

    “……”

    “刚才兴肆提起你我才想起来。”她姿态依旧高冷,说话的时候并不看桑玉。

    就像整个晚上,她宁愿像个局外人一样待在周兴肆身边,也不会低下姿态做出平易近人的样子,去加入大家聊天。

    “我们以前见过吗?”桑玉印象里没有见过她。

    长大以后,她去周家的次数不多,撞上李婉云在周家更是几乎没有。

    不对。

    五年前周奶奶生日那次,现场人那么多,李婉云肯定也在。

    所以是那次看到她的吗?

    “没说过话,我知道你。”李婉云说,“兴肆也跟我提起过你。”

    “他说我什么?”

    “说他家以前保姆的女儿,现在在剧院唱戏。”李婉云目光落在桑玉脸上,不急不慢,“他说你唱得很好。”

    那他可真是外行。

    李婉云清浅地笑,右手摸着左手腕上的一只翡翠玉镯:“他以前对戏剧从不感兴趣的,最近去了两趟剧院呢。”

    听到这话,桑玉不明所以地看了李婉云一眼。

    周兴肆什么都跟她说吗。

    “你说,他到底是去看戏的,还是去看人的?”李婉云脸上突然收起笑意,脸色骤冷。

    原来是这样。

    难怪她觉得李婉云对自己有敌意。

    桑玉对上她的目光,倒吸一口凉气,还是解释了句:“李小姐不用担心,我跟周先生没有什么关系。”

    “担心?”李婉云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有夫之妇,你才应该担心吧?”

    人言可畏,不管是谁,一旦被贴上出轨的标签,这辈子都洗刷不掉。

    桑玉站在那里,无端地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在挤压着自己,压得她喘不上气。

    李婉云什么意思?

    她早就对他们的关系有所判断了吗,并不会因为她的解释就会相信她跟周兴嗣是清白的吗?

    桑玉忽然觉得,她跟周兴肆还真是天生一对,都喜欢自说自话,不听别人讲什么。

    周兴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俩站在一起。

    桑玉的脸色略显苍白。

    “聊什么?”他走近,目光扫向李婉云。

    李婉云的微笑似乎只对周兴肆:“我说她妈妈在你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保姆,你很感念这份恩情。”

    桑玉的手指微微收紧。

    “当然,桑婶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

    “那你跟桑玉不就是兄妹了?”李婉云开玩笑道。

    周兴肆瞥了眼桑玉:“别乱说,等会儿她又该说我抢她妈了。”

    桑玉是单亲。

    自打有记忆起,一直跟着母亲,可是母亲在她一岁会走路的时候就成了周家保姆。

    她那时候小,三岁之前都被母亲带在身边,周兴肆说小时候他抱过她,她没印象。

    后来她被扔去了学校,再后来听她妈张口闭口少爷的时候,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冲到周家去让“少爷”别跟她抢妈妈。

    这些话是后来再长大一些去周家的时候,周兴肆说给她听的,她根本不记得了。

    现在听周兴肆又提起,桑玉只觉得尴尬。

    “你喝酒喝醉了吧,桑玉又不是小孩。”李婉云挽着周兴肆的胳膊。

    “那你是吗?”周兴肆调侃道。

    两个人姿态亲密地往外走去。

    桑玉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他们登对的样子,想到自己跟赵邦镇过成那个样子,心底一片惆怅。

    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君临府……

    这么晚了,去那儿干什么?

    桑玉刚才没来得及问,现在心情沉得像吞了块石头。

    红旗国礼跟前,周兴肆拉开车门让李婉云上了车,他自己却没上:“我还有点儿事儿。”

    李婉云看着他,脑袋伸出车窗:“兴肆,亲我一下。”

    周兴肆在她额头吻了吻,没有欲念,却那么自然,和谐,亲昵。

    桑玉无声地从他们身旁走过,站在街头,准备打车。

    晚风习习,吹得人脑子无比清醒。

    桑玉坐上出租车,对师傅说:“去君临府。”

    二十分钟后,桑玉站在君临府的大门外,看着密码锁。

    忽然,门从里边开了。

    周兴肆沉了沉眉宇:“空手来的?”

    桑玉:“……”

    还要买什么礼品吗,又不是串门。

    “出去买点菜,给我煮碗面条。”男人理所当然地吩咐。

    “刚才不是吃过饭了吗?”他们不是才从玉宴回来吗。

    桑玉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周兴肆:“你坐在席上盯我看了?”

    他忙着敬酒,就吃了几口菜,哪儿有工夫吃东西。

    桑玉闷声不接话,乖乖转身往外走,去小区门口买菜。

    合着周兴肆是把她当保姆用了。

    她还以为他这么晚叫她来……想多了,想太多了。

    桑玉站在厨房里,心里松了口气。

    西红柿鸡蛋面,她端出来递到他面前。

    周兴肆冷眸扫她一眼:“我用手抓?”

    桑玉立刻去厨房取筷子:“给。”

    男人吃了口,问她:“你会针灸?”

    桑玉:“会。”

    周兴肆:“去把房间打扫一遍。”

    桑玉:“……”

    桑玉毫无怨言,想到那昂贵的护理费都是他出,他就是让她上刀山下油锅也正常。

    她走进他的卧室,眼前深蓝色的床品透露出一股禁欲的气息,桑玉想起他喝醉的那晚,就躺在这儿。

    她要走,他抓着她的手。

    她反抗,他好似才看清了她是谁,狠狠将她一推,厌恶警告她:“你以为同样的错我还会再犯一次吗?”

    这些年,桑玉一直以为他完全不知道五年前那晚发生了什么,直到最近才发现,周兴肆这些年心里一直都清楚。

    只是这五年里,他并没有找过她说什么。

    大概于他而言,她并非什么重要的人,不值得他花心思去追究。

    说到底,一夜情而已。

    扫完房间出来,周兴肆已经吃完面条,连汤都全给喝了。

    “打扫完了?”

    “嗯。”

    “把碗洗了来房间。”周兴肆说着,往主卧走去。

    桑玉望着那个背影,一颗心再次变得忐忑不安。

    一块碗,她洗了五分钟。

    磨蹭到最后,桑玉来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然后就看到周兴肆手里拿了一排针在那儿比画。

最新网址:www.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