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潘兰城、天饶城、花草城的贵族雌姬和雄彦都会来诶。”怡欢低头,掩了掩唇,目光却带着毫不掩盖的讽刺,“哦,你莫不是知道舒媚雌姬会来,所以怕了吧?”
话音一落,离岚的脸色瞬间一沉,目光阴鸷地看向怡欢:“你不要乱说!”
舒媚?
还有新的雄性?
殷玉轮的眼神暗了一瞬间,她凄凄地看向离岚,黑亮的眼睛立刻溢满了泪水:“你跟她什么关系?怎么一说起她,你怎么大反应?”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离岚的绿眸掠过一丝慌乱,她怎么突然哭了。
殷玉轮脸上失去弹性的皮肤扯着肌肉,很难看,但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浸着泪,硬是看出来了一点楚楚可怜的意味。
“真的!”
“你信我!”
殷玉轮不动声色地用手捂着脸,把最可怖的那一部分挡住,露出勉强能看的半张脸和那一双水盈盈的眼睛。
她轻轻地看向离岚,语气亲昵但不强势:”那你说,你们什么关系?”
离岚瞳孔微颤,连忙道:“我跟她就见过几次而已,她之前提出过要我当她的兽夫,但我已经拒绝了的。”
说完,他见殷玉轮不信,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微微逼近,身上那股清爽又蛊人的薄依香直扑殷玉轮的鼻腔,她微微咬住下唇,下腹划过一倒热流,脑子里出现了一些脸红心跳的记忆。
薄依香正常闻起来是清爽的,像薄荷柠檬一样,但一旦进入密闭的空间,随着体温的上升,会变成一股冷辛味,带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地身体发软。
该死!
这狗东西上哪买的香水啊。
殷玉轮的心跳快了一分,可她还记得自己在干什么,只能不着痕迹地平复好心情,抬起头,理直气壮地看向离岚:“我不信!”
“你不去舞会是不是心虚了吧?”
“你就是害怕被我发现你跟她之间的事对不对?”
离岚真的是受了好大的冤屈,碧玉般的眼眸中漾起一丝怒意和委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那舒媚就是一个花心风流的雌性,身后的兽夫数不胜数。
他根本不可能跟这种雌性有任何联系的。
他是狼兽人,狼是很专一的生物,一旦认定了自己的伴侣那就永久。
离岚专情,自然也鄙夷那些滥情的雌性。
把他跟那种雌性牵扯到一起,那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殷玉轮微微勾起唇角,脸上愠怒不减:“我不信,你证明给我看!”
离岚懵了:“你想我怎么证明?”
“你带我舞会,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勾连!”殷玉轮冷冷道。
“我……”离岚犹豫了,绿眸如一汪深潭微微颤动。
他才不要把殷玉轮带去这种舞会呢。
这种舞会邀请的都是年轻的雌性雄性,相当于为他们提供一个认识渠道而已。
现在雌性稀少,难免殷玉轮不会被其他雄性盯上。
离岚占有欲作祟,只想把殷玉轮锁在家里,让他自己守着就行了。
可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殷玉轮,心情忐忑。
要是她真的怀疑他和那个舒媚有关系怎么办?
“不过就一个舞会嘛,去看看也不错。”雨秋黄正襟危坐,下巴微微抬起,带着一点不经意的傲慢。
“是啊是啊。”怡欢也帮腔道,“这舞会到时候一定会很精彩的,天绕城的少主和花草城的少主都会来,不为别的,去认识认识他们也好。”
少主?
殷玉轮眼睛猛地发亮,那一定不差吧。
她摸着自己的凹凸不平的脸,眼底划过一丝精光。
这个舞会,她去定了。
想到这,她不满地睨了眼离岚:“你说话啊!”
离岚闭上眼,狠了狠心:“去!”
去就去。
有他盯着,他还就不信有不长眼的雄性敢凑上来。
殷玉轮满意地笑了笑,眼角余光落在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赫黎身上,长相比离岚要差一些,实力不知道怎么样。
吃过离岚这种好的,殷玉轮实在不想委屈自己。
而且……
她瞥向雨秋黄与他交缠的手臂,眼底划过一丝冷色。
她不喜欢有主的。
这时,赫黎正好抬头,与她的目光相撞,他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殷玉轮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像是没捕捉到赫黎的这点神色一样。
她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膝盖上,眼里泛起一点奇异的光,心底不由得开始期待明天的舞会了。
可千万别让她失望。
……
赫黎、怡欢还有雨秋黄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了。
离岚拉下脸,眉眼清寒如霜,银色的发丝微微垂落在额前,泛着冷冽的光泽。
“怎么了?不开心吗?”
殷玉轮款款起身,轻坐在离岚的膝盖上,粉色的长裙显现出她若隐若现的腿臀轮廓。
她的指尖像玉脂一样的白腻,捏起离岚的下巴,声音柔而醇。
离岚抬眸看着她,薄唇紧紧地抿起。
肚子里憋着火。
绿色的收缩成一个小圆点,他手捧着殷玉轮的脸,快如闪电,湿润的唇舌便已经啃噬了上去。
不像是吻,而像是在标记,在确认,确认这还是不是自己的雌性。
殷玉轮只懵了一下,随后眼里闪过一丝亮光,眼神迷离起来。
她主动搂住离岚的脖子,沉溺了进去。
之前光顾着实验能不能变美,也没好好享受一下。
殷玉轮的手狡黠地穿过离岚那件薄而不透的上衣,摸着他块垒分明的紧实腹肌,在沟壑间滑动游移,指尖传来炙热的体温。
该说不说,这头狼崽子身材不错。
这个大陆的兽人也是十八成年,离岚现在是20岁,比殷玉轮小三岁。
确实还是头狼崽子。
只会啃人的狼崽子。
一吻毕。
离岚喘着气,欲望氤氲着他的眉眼,双眼都染上了一抹猩红。
他看向殷玉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色,随后便打横抱起殷玉轮,急不可耐地往楼上走去了。
只消片刻,装横华贵的昏暗房间里又传出了让人脸肉跳的声音。
“唔……”
“离岚,轻……”
“月月,月月……”
如纱一的轻薄衣衫落下,随意地散落在丝织床下。
破裂的镜面映出两个人交缠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