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欢和其他几个雌性是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互相交换着眼神,面色讪讪,但眼里的敌意却消散了。
算了,她也就运气好,能捡漏到离岚而已。
但离岚性格那么霸道,估计以后她都没法有别的兽夫了。
孤绝城的年轻雌性都对离岚有过爱慕的,俊美、无畏、强大,是真正的勇士,可是她们也都望而却步,不敢去找城主帮忙撮合。
要知道当年离岚的父亲——离严可杀了好几个城主的兽夫,还不允许城主有新的兽夫,如若不然,有一个杀一个。
这怎么能行?哪个雌性不想身边围着一大群优秀的兽夫呢?
所以离岚成年后,硬生生拖了两年,都没一个相好过的雌性。
殷玉轮捂着脸,看向离岚眼中闪着挑衅和狡黠:“是吧?”
你等着吧。
离岚读懂了她的眼神,低头痴痴一笑。
月月……可真有意思。
话说,他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兽人,感觉像是只白狐狸,老是笑得坏坏的。
狐狸是狼的近亲,孤绝城内就有不少狐兽人。
离岚正欲开口帮她,这时大门完全打开,正在跳舞的兽人、喝酒的兽人、甚至已经吻上去的兽人都停止了动作。
怡欢立刻面带笑容,绿豆大的眼睛得意地挑起:“你们还不知道吧?今晚可有三个了不得的雄性会来。”
“一个是天饶城少主,一个花草城的雄彦,一个是神鸟族的雄彦。”
其他雌性顿时面露喜色:“真的?”
“长得好不好看?”
“那肯定好看啊,神鸟族诶,听说神鸟族的兽人最是好看,跟人鱼族和鲛人族的兽人有得一比。”
“……”
殷玉轮的眼睛也跟着一亮。
只有贵族雄性才称雄彦,看起来身份不低。
“哥哥!”
怡欢轻快地站起身,小跑着过去,挤开雨秋黄,挽着赫黎的手臂,眼神一直往他身旁的几个雄性身上瞟。
最抓眼的是站在最中间的少年,金绿色的短卷发中戴着一个深蓝色的发冠,笑容慵懒又戏谑,身穿深蓝色锈金礼服,缀满了祖母绿宝石和珍珠,耳旁也戴着一个形丝羽毛的镶金蓝宝石长耳坠,华丽极了。
其次便是最左边的紫发雄性,长发用银色流苏扎好,眼神冷淡疏离,气质清贵,深紫银纹上的月光石冷光流转。
他的目光淡淡地往里扫了一圈,便无趣地收回了视线。
跟其他舞会也没什么区别。
而最后是站在站在他身旁的一个棕黄色色头发的雄性看着怡欢,笑道:“诶,这就是你那位妹妹吗?”
赫黎介绍说:“是,这是怡欢。”
又给怡欢介绍道:“这位是花草城的卢修雄彦。”
然后看向中间的华丽少年:“这位是神鸟族的华苏雄彦。”
华苏微挑着眉眼,唇角弧度似笑非笑:”你好。
“这位是天饶城的……”
“我知道,你是灵堕雄彦,好几年前,我们见过的!”怡欢打断了赫黎,嬉笑着看向灵堕。
灵堕冷着眉眼,微微颔首:”嗯。”
见灵堕这么冷淡,怡欢立刻不满地甩开赫黎的手臂,气恼地盯着灵堕:“你怎么这……”
赫黎不愿场面难看起来,便道:“好了好了,舞会就要开始了。”
“我们别在这站着了。”
这时,雨秋黄拉着怡欢的手轻轻使劲,脸上笑容客气微僵:“怡欢,我们走吧。”
“你们去哪!”
“我跟你们一起吧。”
华苏叫住她们俩,跟了上去。
他一跑起来,身上的宝石珍珠发出轻响,幸好他长得属实精致漂亮,这么华丽夸张的打扮也并不突兀,只觉得有一种梦幻的美。
怡欢脸上的不满消散,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你是叫华苏吗?你跟我来吧。”
“你今年几岁了啊?看起来好小……”
华苏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眼神落在怡欢那张又小又厚的嘴上,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身体也诚实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但他的唇角弧度不变,依然噙着一丝天真烂漫的笑容:“我今年十八,已经成年了。”
而在大厅里面的软座上,几个雌性煎熬地等着,恨得咬牙切齿,生怕怡欢赶在她们前面迷倒了新来的雄性,唉声叹气不止。
殷玉轮翘着腿,长裙下赤裸的脚不动声色地在踩在黑色的长靴上。
离岚轻撩开眼皮,懒懒地盯着她笑,等她踩够了,想收回脚的时候,又猛地捉住她的脚掌,大拇指在敏感的脚心上摩挲。
“好玩吗?”离岚玩味地笑着,手下的动作下流又恶劣,恨不得把将上面的每一条皮肤纹路都摸个干净,摸得那双脚微微发热都不罢休。
殷玉轮羞红了脸,她嗔怪地瞪了下离岚的膝盖,然后才甩开离岚的手。
她提了提裙子,接着裙子的掩护,重新穿好鞋。
“我可以坐这里吗?”
少年的声音轻扬温润,像丝绸般顺滑。
殷玉轮只觉眼前一亮,是真的眼前一亮,少年的眉毛和那一身闪耀的珠宝直接照亮了她的视野。
“可……可以。”殷玉轮往旁边挤了挤,给他让出一个空位。
“谢谢。”
少年乖巧地坐下,离殷玉轮只有一拳的距离。
但在离岚眼中,这都快贴上了。
离岚猛地坐直了身体,眼里带着敌意:“你非要坐这干什么?”
“不知道她是我的雌性吗?”
他都没有挨着月月坐呢。
华苏脸上的笑意淡了,扭头看向殷玉轮,声音温软轻扬,像带着小勾子一样:“我不能坐这吗?”
“当然可以啊。”
殷玉轮好声好气地跟离岚道:“这也没其他位置了,就先让他坐这吧。”
离岚沉默不语,脸色沉得厉害。
殷玉轮也不惯着他,嗔恼地登了他一眼:“你给我脸色做什么!”
“这还不是怪你,谁让你非要自己独坐一个座啊?”
“你自己不坐,那不就得让别人坐了吗?”
离岚瞳孔微缩:“我……”
这怎么就怪上他了啊?
不过他心底对华苏的敌意却消了不少,只以为殷玉轮是记着刚才的仇,存心跟他过不去。
想到这,他得意地扬起唇角。
这说明什么?
说明雌性在意他!
正好这时,一个抱着酒桶的雄性走过来,朝离岚抬了抬下巴:“离岚,在这坐着干什么?”
“陪我过去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