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舟手上拆招。
眼睛却不大规矩,在她身上那些要紧处游移不定。
一会儿落在胸前,一会儿又滑到腰间,颇有几分寻芳探幽之意。
李莫愁被他这般毫不遮掩的目光看得又恼又臊,掌法愈发失了章法。
原先凌厉的攻势,更像是羞恼之下的遮掩。
沈青舟见她心神已乱,心头暗笑,手上虚晃一掌,引开她双掌的提防。
身形疾闪,已转至她身后,探爪至她中衣后领处。
也不去管那系带如何解开。
五爪陡撑,便听"撕拉"一声脆响,中衣从领口一路裂至腰际。
顺着那衣襟往两边一分,便被扯落下来。
露出里头淡黄色的贴身小衣和两截光裸圆润的肩头,如玉如脂。
李莫愁只觉得背上一凉,忙反手去抓那滑落的衣料,却哪里还来得及。
沈青舟早已将那破碎的中衣抄在手里,随手一扬,便搭在了椅背上那道袍旁边。
两件衣裳并排放着,一黄一白,像是一对交颈的鸳鸯。
"你!"
“你什么你,当心!”
话音未落,沈青舟矮身欺近,一手勾住她衬裤的腰绳。
那腰绳系得本就不紧。
被他这般一勾一带——
白色衬裤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下来,堆在她脚踝处,露出一双笔直光洁的长腿,白得晃眼。
李莫愁惊呼一声,弓腰去提。
沈青舟岂能如她所愿,低喝一声,“看掌!”
双掌齐出,向她胸口拍去。
李莫愁纵使心里明白他不会下此毒手,可作为女子,仍是下意识地仰身一跃,向后避开那两掌。
丰盈的胸口随之一荡,方方落地,
沈青舟早已将衬裤收了去,依旧随手一抛。
不偏不倚又落在椅背之上。
不出意外的,一黄一白,又多了一个伴儿。
时至此刻,
堂堂赤练仙子只着一件薄薄的肚兜,底下是条同色亵裤,浑身上下大片雪白的肌肤都露在外面。
肚兜上绣着一枝斜斜的兰花,花枝自腰侧蜿蜒而上,至胸前绽开一朵,恰好盖住饱满。
沈青舟大呼过瘾。
这般又冷又俏、又羞又恼的李莫愁。
当真是人生难得一见,比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赤练仙子不知生动了多少倍。
“啧啧,大美人,不得不说,凹凸有致,曼妙突俏,这般好身段,却被一件宽松道袍遮掩了去,可惜,可惜。”
“休得胡说!”
被他这种目光直勾勾地瞧来,加上这般轻浮挑逗的言语。
李莫愁不知是慌乱还是别的,只是凭着本能胡乱出掌,掌影虽密,早已全无章法。
莫说她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便是换成任何一名女子来,在这种情景下,又如何使得出半分的力气来?
一掌一掌打出来,与其说是进招,不如说是遮掩。
像是羞了的女儿家拿袖子遮脸,欲盖弥彰。
沈青舟也不急。
只在她那漫天掌影里头左闪右挪,伸手在她腰间、背上、腿侧轻轻一拂。
指尖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热意。
李莫愁被他在身上这般揉揉捏捏,浑身更加不自在。
掌法早散得不成样子,也没了方才那副狠辣凌厉的气势。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
沈青舟左手一探,扣住了她右手手腕;
右手顺势而上,揽住了她的腰肢,往怀里一带。
李莫愁登时失了重心,脚下一个踉跄,直直撞进他怀里。
沈青舟冲她轻笑狎昵,贴在她腰间的手掌勾起食指,终于对准了那件贴身的亵裤。
同样的,解起来麻烦,不如直接破坏。
“撕”的一声轻响,应声而裂。
李莫愁“啊”的一声惊呼,又是慌忙去捡。
沈青舟只手臂一兜一揽,已将她横抱身前。
任她双足在空中踢蹬了两下,顺势往拔步床上一送。
李莫愁背心落在柔软的锦被里,弹了两弹,青丝散了一枕。
面红耳赤间便要坐起身来,沈青舟却已俯身下去,按住她肩,压在枕上。
此时再细细看去,
横陈锦被,莲足赤裸,小腿修长,春光半掩半露。
喘息不定,肚兜下那两团便跟着颤巍巍地动,说不出的撩人。
怪不得古人云:鲜肤何润,秀色可餐。
李莫愁动了动,左手被他压在枕侧,右手被他攥着腕子。
两条腿倒是自由的,可只要一动,亵裤裂开的口子便又扯大几分,叫她连腿都不敢并得太紧。
挣也挣不脱,躲也没处躲。
不敢再乱动,只拿话语挤兑。
“看够了没有!”
这一声呵斥,明显软了几分,也弱了几分。
“大美人,何必明知故问,这如何能看得够?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咱俩谁赢了?”
“你赢了。”
“爽快!既然如此,那便该你履行承诺了吧?咱们进入下一项?”
李莫愁却抬目瞧他,
“你虽赢,我心里却是不服气。”
沈青舟笑道:“不服气没关系,一会儿便服气了。”
说罢低头,在她锁骨处浅浅的凹窝里,停了一停,又沿着那根细细的肚兜带子滑到肩头。
李莫愁轻哼一声,那种浑身骨头被抽走的熟悉感,又来了。
只几个呼吸功夫,抬抬手指的力气也无。
心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便翻涌了上来。
两人之间的一幕幕,不成调子的自心头掠过。
她嘴上骂他混账,心里头却不得不承认:
这个混账东西,是这个世上唯一唯一碰过她、也唯一让她不觉得恶心的男人。
沈青舟忽然停了下来。
见她脸颊绯红、眼眸半阖、嘴唇微张。
心头一热,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在想什么?”
李莫愁被他这一问,登时回过神来,只把脸偏过去,似是恼羞成怒,气道:
“在想你什么时候滚下去!”
“滚下去是不可能了,大美人死了这条心吧。”
沈青舟笑了,非但没有滚下去,反而抓住那件本就歪了的肚兜,向外一抛。
得。
椅背上的三个伙伴,又多了一个。
春光乍泄。
李莫愁"啊"的一声,下意识便要伸手去遮,可两只手都被他制着,哪里够得着。
只好闭上眼,低声道:“我就当又被狗咬了,来罢。”
沈青舟笑道:“好啊!你敢骂我是狗。”
“谁接,骂得便是谁。”
“骂就骂呗,反正不掉肉。话说能被一条狗咬三次,赤练仙子也是可以的。”
“你.....”
“别你了我了,我来了,今晚只一个目的,要么你死,要么我死,要么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