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下书小说网 > 医妃冲天:瘫痪王爷被我治 > 一针醒尸,当场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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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针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寒芒,针尖悬在 “死者” 人上方寸之地,迟迟没有落下。

    全场鸦雀无声,连风都仿佛停了。围观的百姓踮着脚往前探,屏住了呼吸;闹事的汉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人群深处的柳曼薇心脏怦怦直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银针,既盼着孟清禾出丑,又莫名地生出几分不安。

    孟清禾蹲在门板前,目光扫过白布下微微起伏的肩头 —— 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那点极浅的呼吸。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指尖微微一沉,银针精准地扎进了 “死者” 的人中穴,力道不重,却恰好刺在醒神的穴位上,同时针尖带了极微量的提神药剂。

    几乎是银针入穴的瞬间,白布下的人猛地浑身一哆嗦,像是被针扎了的蛤蟆,身子骤然弓起。

    “啊 ——!”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白布下传出来,紧接着,那人猛地睁开眼,“呼” 地一下坐了起来,白布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一张鲜活的脸。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看着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懵:“我、我这是在哪?”

    死…… 活了?!

    全场死寂了三秒,随即轰然炸开!

    “我的天!真活了!”

    “不是死了吗?怎么一针就坐起来了?”

    “装的!这人根本就是装死!”

    “好家伙,合着是来碰瓷的啊!”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原本还群情激愤的百姓们瞬间变了脸色,看向那几个闹事者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愤怒。

    领头的汉子脸都白了,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坐起来的人,声音都发颤:“爹!你、你怎么醒了?你不是……”

    话刚出口,他就知道坏了。

    这话等于不打自招 —— 他明明知道自己爹是装的!

    孟清禾缓缓收回银针,用帕子擦了擦针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门板上的男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怎么,睡够了?闭气散的滋味,好受吗?”

    那男人本来还一脸茫然,听见 “闭气散” 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不知道什么闭气散…… 我就是刚才胸口闷,喘不上气……”

    “喘不上气?” 孟清禾挑眉,“那我再给你扎几针,帮你顺顺气?正好我这里还有几针,能让人把肚子里的实话都吐出来,要不要试试?”

    她说着,指尖又捏起一枚银针,作势就要往他胸口扎。

    那男人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往后躲:“别别别!我说!我说!”

    他本来就是个市井泼皮,收了银子来装死讹人,本以为闭气散神不知鬼不觉,十二个时辰后自然醒,没人能查出来。可孟清禾一针就把他扎醒了,还一口道破了闭气散,再看她手里明晃晃的银针,他哪里还敢嘴硬。

    “是…… 是有人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让我们来医馆闹事,说…… 说就咬定是吃了补气丸死的,把事情闹大,最好让医馆开不下去。” 男人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就是拿钱办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谁给你们的银子?” 孟清禾追问。

    “我、我没看见脸!是个穿灰布裙的妇人,包着头巾,只说是受人之托,把银子放下就走了……”

    男人话音刚落,人群里忽然有了一阵骚动。

    孟清禾抬眼望去,正好看见一个灰布裙的身影低着头,贴着墙根往巷口挤,不是柳曼薇是谁?

    她倒是跑得快,见势不妙就想溜。

    “拦住她。”

    话音未落,人群里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立刻动了 —— 是乔装成百姓的王府暗卫。他们身形一晃,几步就追上了柳曼薇,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吗!” 柳曼薇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头上的粗布头巾却在撕扯中掉了下来,满头珠钗散落,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脸露了出来。

    虽然她特意抹了灰,可那张脸和眉眼,在场不少人都认得。

    “这不是…… 摄政王府的柳侧妃吗?”

    “真是她!我上次在庙会上见过!”

    “我的天!居然是侧妃娘娘?她为什么要找人来砸王妃的医馆?”

    “还用问吗?嫉妒呗!人家王妃医术高明,受王爷看重,她心里不平衡,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害人!”

    “太歹毒了吧!自己心思歹毒,还想毁了人家的医馆,害死人命!”

    认出柳曼薇的瞬间,百姓们彻底炸了。

    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医闹,现在牵扯出王府侧妃故意构陷主母、雇人碰瓷,性质立刻就不一样了。众人指着柳曼薇议论纷纷,鄙夷、唾骂声此起彼伏,比刚才质疑清和堂的时候还要激烈。

    柳曼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又羞又怒。她拼命想低下头躲开视线,可被两个暗卫架着,躲都躲不开,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我!你们胡说!” 她尖着嗓子辩解,“我就是路过!我根本不认识这些人!是孟清禾!是她故意栽赃我!”

    “栽赃你?” 孟清禾缓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眼神清冷,“柳侧妃好兴致,放着王府的锦衣玉食不用,特意打扮成市井妇人,跑到这南大街来‘路过’?还恰好路过一场针对我医馆的闹事?”

    “正好,人证都在。是不是你指使的,把人带回顺天府一审便知。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银票的流向、你们见面的地点,一查就清楚。柳侧妃觉得,能瞒得住吗?”

    几句话,说得柳曼薇浑身冰凉。

    她是偷偷从府里溜出来的,银子是从自己私库里拿的碎银,虽然没留名,可真要细查,未必查不到她头上。到时候闹到太后和王爷那里,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 柳曼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万无一失的计划,怎么就被孟清禾一针就破了?连她藏在人群里都能被揪出来!

    “无话可说了?”“侧妃娘娘身居内宅,不思安分守己,反倒雇人滋事、构陷主母、败坏王府名声,这笔账,该怎么算?”

    周围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纷纷喊了起来:

    “这种歹毒的女人,就该送官!”

    “心思太坏了!亏她还是皇家侧妃,连市井妇人都不如!”

    “王妃娘娘千万别放过她!”

    群情激愤,柳曼薇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被拆穿阴私,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唾骂。

    孟清禾没再看她,转头对暗卫吩咐:“把人带回王府,听候王爷发落。这几个闹事的,一并送顺天府,按律处置。”

    “是!” 暗卫应声,架着瘫软的柳曼薇,又押着那几个泼皮,往王府方向去了。

    一场来势汹汹的医闹,就这么三下五除二被解决了。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再看向孟清禾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开始的好奇、质疑,变成了满满的敬佩和信服。

    “王妃娘娘也太厉害了吧!一眼就看穿是装的!”

    “可不是嘛!一针就把死人扎活了,这医术简直是神仙下凡啊!”

    “刚才我还跟着起哄,真是对不住王妃娘娘。”

    “女神医!真的是女神医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女神医”,紧接着,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女神医” 的呼声此起彼伏,顺着南大街传出去老远。

    孟清禾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语气平和:“让诸位受惊了。清和堂行医问诊,光明磊落,绝不用假药、劣药。今日义诊照常,诸位放心排队便是。”

    “好!”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原本有些动摇的队伍,不仅没散,反倒吸引了更多路过的百姓过来。大家都想亲眼看看这位一针醒 “尸” 的女神医,哪怕不看病,凑个热闹也好。

    经此一闹,清和堂非但没名声扫地,反倒彻底打响了名气。

    “女神医” 的名号,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城半条街。

    前堂的诊台忙得不可开交,排队的人从医馆门口一直排到了巷口。孟清禾亲自坐诊,专看疑难杂症,出手精准,药到病轻,来看病的人个个赞不绝口。

    有得了多年咳喘的老丈,被她三针下去就顺了气;有浑身长疮的少年,她只给了一瓶药膏,嘱咐三日内必见效;还有妇人难产血崩,家人抬着路过,被她拦下施针止血,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每治好一个,周围就响起一阵惊叹。

    春桃站在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一边帮着递药方,一边心里骄傲得不行。她家王妃,就是最厉害的!

    一直忙到日落西山,最后一个病人看完,医馆才渐渐清静下来。

    伙计们盘点着今日的账目和药材,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开业第一天,不仅没被砸场,反倒名声大噪,收了无数好评,往后的生意肯定差不了。

    孟清禾坐在后堂歇着,喝了一口春桃递来的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柳曼薇这步棋走得太蠢了。雇人医闹,手段低劣,一戳就破,反倒给她送了一波名气。不过也正常,柳曼薇本就是后宅妇人,眼界窄,手段也就这么点。

    只是她很好奇,谢临舟会怎么处置柳曼薇。

    毕竟是太后赐的人,直接发落了,难免要顾及太后的脸面。可若是轻饶了,柳曼薇只会变本加厉。

    正想着,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王妃娘娘,王爷派人传话,请您回府一趟。说是侧妃的事,等着您回去定夺。”

    孟清禾挑了挑眉。

    等她回去定夺?

    这位王爷,倒是会甩锅。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知道了,这就回去。”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铺满了长街。孟清禾坐上马车,往摄政王府而去。车窗外,还能听见路边百姓议论着今日清和堂的事,“女神医” 三个字时不时飘进耳朵里。

    今日这场闹剧,看似是赢了,可也彻底打了柳曼薇的脸,更是间接打了太后的脸。太后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谢景珩,上次刺杀失败,沉寂了这么久,说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前路不太平,不过,她也不怕就是了。

    马车很快驶回王府,径直停在了主院门口。

    孟清禾下车,径直往书房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谢临舟冷冽的声音,正在吩咐暗卫什么。

    她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谢临舟正坐在书桌后,一身玄色常服,眉宇间带着几分寒意。看见她进来,他脸上的冷意才稍稍褪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回来了?今日医馆的事,我都听说了。做得好。”

    “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孟清禾坐下,语气平淡,“柳曼薇人呢?”

    “关在她自己院里,派人看着呢。” 谢临舟指尖敲击着桌面,眼神冷了几分,“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挑事,之前禁足三月,她半点没长记性。这次竟敢雇人去医馆闹事,败坏王府名声,若是轻饶了,往后府里的规矩就没了。”

    他顿了顿,看向孟清禾:“人是你揪出来的,怎么处置,听你的。”

    孟清禾抬眸看他,似笑非笑:“王爷确定?她可是太后赐的人,我若是处置重了,太后那边,王爷不怕麻烦?”

    “太后那边,我来应付。” 谢临舟语气笃定,没有半分犹豫,“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她以下犯上、构陷主母,本就该按家法处置。就算太后知道了,也挑不出错处。”

    他说得坦然,护短之意溢于言表。

    孟清禾心里微动,缓缓道:“既然王爷这么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柳曼薇心思歹毒,屡教不改,侧妃之位,她不配再坐。”

    “依你。” 谢临舟想都没想就应了,提笔就要写令。

    “废去侧妃之位,贬为最低等的洗衣婢,发配外院粗使。” 孟清禾补充道,“另外,罚她每日刷洗全府的脏衣物,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洗衣院半步。”

    不算最重的处罚,却足够折辱。

    对于柳曼薇这种心高气傲、一心想攀高枝的人来说,从侧妃贬为洗衣婢,***粗活,比杀了她还难受。

    谢临舟笔尖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低笑一声:“王妃倒是心软,换做是我,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毫不犹豫地写下了指令,盖上了摄政王的印鉴。

    “传下去,即刻执行。” 他把令牌递给暗卫,语气冷硬,“告诉她,安分守己便罢,再敢生事,直接发卖。”

    “是!” 暗卫躬身退下,传令去了。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的身影。

    谢临舟看着孟清禾,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今日累了一天了?医馆刚开业,事情多,别太拼了。缺什么少什么,直接跟管家说,不用跟我客气。”

    “还好。” 孟清禾淡淡道,“今日虽闹了一场,倒是因祸得福,医馆的名气打出去了。往后多救人,也能多积攒些功德。”

    “你心里有数就好。对了,清和堂刚开,谢景珩和太后那边肯定不会安分,我再调十个暗卫过去,乔装成伙计守着。”

    “好。” 孟清禾没有推辞。

    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医馆的事,以及后续查旧案的进展,夜色渐深,孟清禾便起身告辞。

    她刚走到门口,谢临舟忽然又叫住了她。

    “清禾。”

    孟清禾回头:“王爷还有事?”

    烛火下,男人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他看着她:“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的腿一天天好起来。

    谢谢你,一次次帮我撕开敌人的伪装。

    也谢谢你,出现在我这灰暗的人生里。

    还有......

    孟清禾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王爷客气了。”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书房。

    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里外的光线。

    谢临舟坐在原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的盘龙玉佩,久久没有收回目光。

    “盟友吗?”

    “我想要的,可不再是盟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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